第26章(第1/3页)

    周昀在对着手机漫无目的地划,一边对班历说:“好无聊,要是卓大小姐还在这儿就好了,还可以拉她一起去捏泥巴……”

    “你要是想去,我也可以陪你。”

    “谁要你陪,无聊死了,都没法儿跟我斗嘴。”

    “我也可以跟你斗嘴。”

    “嘶……离我远点儿。”

    说话间,贺时昭从楼梯上向下来,两人同他招呼声,然后发现他的目光停在他们后方。

    周昀回头一看,冷不丁见到夏存,怪叫一声:“哇!是你啊……你什么时候站这儿的?”

    “我吃掉三片吐司之前。”

    这算什么回答啊。不过周昀也不是真的在问她,他只是无所谓向沙发后一仰,哀叹:“无聊啊。”

    “无聊可以学习,你的作业还没动。”贺时昭已经走进客厅,对他说道。

    “我只是无聊,你这是要我死。”周昀撇撇嘴,不过还是拿起一侧的ipad,对他说,“不过我爸考我的这个问题我还没想好怎么回他,你帮我看看呗。”

    贺时昭顺手接过平板,这个刹那,他与夏存只隔着一张沙发和一个周昀。

    女孩站在沙发后的台阶上,与他一般高,大约是因为昨晚她居高临下的姿态仍清晰在目,他唯有刻意克制眼帘的下垂幅度,避免与她四目相对。

    “早啊。”

    女孩的声音响起,贺时昭接过平板的动作一滞,抬起眼看她。对视须臾,他复又别开眼,平淡说:“早。”

    边说,边以一种不自然地姿态坐到沙发上。周昀递来的平板上,“酒庄”“工人”“减产”这样的字眼也像云那样变幻着,一直变幻到女孩离开客厅才逐渐变得清晰。

    ……

    夏存顺着若隐若现的钢琴声寻觅,穿过茶室,琴声变得近在咫尺。她将脑袋贴在门外,听琴声通过骨传导牵动她的身体,直到琴声停下。

    她推开门,琴室里两人一齐看过来。

    坐在钢琴前的苗雯有些诧异,和门外的女孩对视几秒后,开口问她:“要进来吗?”

    夏存停顿几瞬,然后像猫那样从缝隙钻进室内,再将后背紧紧贴在门后。

    原来贴在门后是这样一种感觉吗?

    心脏会扑通扑通跳。

    “过来坐啊,站那儿干嘛?”苗雯这样招呼道,好像之前那些沉默并不存在。

    夏存慢吞吞走过去,在童安羽身旁的一张椅子上坐下。

    两个女孩都看着她,苗雯看上会儿,忍不住叹了声气:“好啦,不是故意要吓你的。”

    夏存困惑眨了眨眼。

    苗雯和童安羽对视眼,这才说:“你是不是觉得昨天大家都怪怪的?”

    她点点头。昨天他们所有人都像是生着好大的气,回到别墅后谁都没开口讲话,直到晚餐结束后他们才终于开口说话。

    “其实是水野先生让我们这样做的啦。”

    当两个少年弃船而逃,其余的少年们突然间像是被罩进一片阴影里,愤怒或委屈交织变化,直到水野先生的视频连到游艇上。

    似乎是出于安抚,他向他们提出一个关于「反击」或者「报复」的方法,那就是用冷淡和冷落做出回应。

    威力有限——他当然不会出什么真正有杀伤力的主意,但至少这样会让他们出一口气。

    谁让姜颂那家伙总是不顾人死活?

    还有那个奇怪的女孩,她怎么老是和姜颂混在一起,难道他们真的有什么不一般的关系吗,她的加入难道一开始就是因为姜颂吗?

    “那夏存呢?”苗雯在问。

    屏幕上方,水野先生只是向众人微微一笑,说:“作为从犯,我认为也该稍稍吓唬下她才对,你们说呢?”

    “……”好腹黑!

    “所以啊,不要怪我无情哦,毕竟你也很过分嘛。”苗雯这样说。

    夏存则怔怔眨了眨眼,好像在消化某种情绪。很久,她问她:“那任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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