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3页)

她的视线:“你要遇到什么难处,跟我说。”

    季瓷心里一个咯噔,就连脚步都跟着慢下来许多。

    她将头重新垂下,看脚下的影子缩短拉长,心底的苦涩堆积,最后也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靳老板,我不想给你惹麻烦。”

    她说得很诚恳,靳森相信季瓷是认真思考后做出的选择。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打算就此接受对方的安排:“怎么不问问我的想法?”

    “不用问吧?”季瓷笑得有点难看,“你肯定是会帮我的。”

    靳森也笑了:“不想让我帮你?”

    走过路口,风变大了不少,夜里更冷了,季瓷只想缩着脖子装鸵鸟。

    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靳老板的话,又或者不想放任自己的情感越陷越深,能来看这场电影已经是不应该,可事情一旦牵扯到靳森,她总一而再再而三的明知故犯。

    “会很麻烦的,”季瓷小声说,“我生父在京市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虽然去年他破产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这种小老百姓还是不要跟他硬碰硬比较好。”

    “你的办法就是躲着吗?”靳森问,“躲个一年两年,能躲一辈子吗?”

    季瓷没吭声。

    她能有什么办法。

    “再说,他破产找你有什么用?”

    “没有,”季瓷弱弱道,“可能是我间接害他破产的,就纯报复。”

    “……”靳森沉默片刻,目光有些复杂,“你有这本事?”

    季瓷的五官拧成一团,靳森脱下自己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黑色的冲锋衣里面有道夹层,非常抗风,落在季瓷肩上时甚至还裹着几分体温。

    靳森身上只剩下一件黑色短袖,露出小麦色的结实的小臂。

    “你不冷吗?”季瓷问。

    靳森小幅度地摇头,然后咬了根烟在嘴上,没点着:“跟我说说你在京市的事。”

    其实也没什么能说的。

    季瓷大二那年和生父相认,之后没多久姥姥就去世了,拉拉扯扯两年多,对方对她算不得上心,她忙着学业,也不怎么走动。

    只是临近毕业,突然被对方叫去参加一场家宴,接着关系密切了许多,对方甚至还好心的给她安排了一家单位实习。

    本来都挺正常的,却在有一天临时让季瓷上门照顾一户人家,对方四十多岁的年纪,因为脑梗长时间卧床,想找个懂理疗的住家里贴身照顾。

    当时季瓷还纳闷,看上去是个挺有钱的人家,怎么找自己这个一没力气二没经验的小姑娘?

    直到去过几次她明白了,对方要的就是小姑娘。

    这人是生父介绍过去的,为了什么可想而知。季瓷从未受过这份委屈,她无处诉苦,只好抱着好友大哭一场。

    靳森的眉头紧皱:“被欺负了吗?”

    “没有,”季瓷摇头,“一个躺床上的臭老头,还没动手就被我发现了。”

    她一个小户人家养大的姑娘,平时谨小慎微唯唯诺诺,别人以为她没那么大气性,吃了亏只会往肚子里咽。

    结果却没想到季瓷小白花的表象下也是个有脾气的,她没那么多顾忌,假意回到那个老头的家里,把尿盆扣在了他的头上。

    靳森:“……”

    他终于放松些许,眸中露出些许敬佩。

    “后来我才知道那老头是我生父最大的债主,他那边黄了,我生父就黄了。但那时候我已经离京市一千多公里了,他们想找也找不到我了。”

    靳森诧异道:“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骑自行车,”季瓷说,“怕他们查到,骑了两天出了京市,我朋友找了她的朋友开车来接我,送我去下一个地方。”

    “然后呢?”

    “我朋友的朋友又找了她男朋友,用那个男生的身份证先给我租了半个月的民宿,后来我一边打零工一边往南走,半年后才敢用自己的身份证,最后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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