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2/3页)

接耳的季瓷突然被点名:“啊?”

    靳森偏头无奈地笑了声。

    她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喝酒……三个月之内是不行。”

    季瓷的话宛如圣旨,被一旁的人转了几手,全都倒进靳森的耳朵里。

    靳森笑盈盈地说了声知道了,就再没碰过酒杯。

    饭后,靳森回店里整理他从医院带回来的日常用品,季瓷值晚班,把店锁了之后看隔壁灯还亮着,就过去看看。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不这么冲动了。”

    还没进店,就听见对方带着笑的应和。

    和靳森说话的是另一条街道百货店的老板娘,她家店距离起火的房子没有多远,当时靳森就正帮她修空调,闻见味道直接冲出去救的人。

    “我夜里睡不着觉,怕你有什么事,天娘嘞,你可是从我家里出去的人,我真的吓死了!”

    话里冒出了几分老家口音,看样子是真吓得不轻。

    靳森又安慰了几句,一抬眼看见了季瓷,便喊她:“小季,我正想找你。”

    季瓷走过去,喊了声“刘姨”,刘姨明显没和靳森聊够,于是又拉着季瓷说着火的楼有多高、烟有多大、救人有多凶险,差点就没跳到气垫上。

    季瓷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回应“真的吗?”“这样啊!”“太危险了”之类的话,给足了刘姨情绪价值。

    刘姨聊舒服了,走了,走之前小声地交代靳森,年轻人不要这么鲁莽,做事之前多想想自己。

    靳森点头:“知道了姨。”

    等人真的走了,季瓷问靳森:“你找我干什么?”

    靳森拿起他的单拐:“和刘姨聊天。”

    季瓷的头上缓缓冒出个问号。

    靳森笑起来:“不然我走不了。”

    季瓷:“……”

    她看了眼刘姨离开的方向,叹了口气:“刘姨分明是好心。”

    靳森出院后很多街坊邻居会来店里看看他,再跟他聊两句。

    交情一般的话说的浅,都是些好听的;交情深的,或者长他一辈的,大多把他当自家孩子看,说的话就多了几分别的意思。

    “我知道,”靳森走到季瓷的面前,“只是听她说话我有点难受。”

    季瓷问:“为什么?”

    靳森说:“像我妈。”

    靳森的母亲是个辛劳了一辈子的普通妇女,没家底,没文化,用一双手养大了儿子,把他送去大学,从此担惊受怕。

    “从我第一次出任务开始,我妈就提心吊胆整天担心,一有空就分享给我一些新闻,谁谁扶老太太结果被讹得倾家荡产,谁谁跳水救人结果自己没上来,明里暗里劝我,生怕我干一些舍己为人的事把国旗一披,她就没儿子了。”

    季瓷听得心惊,小声问:“那这次阿姨还好吗?”

    靳森摇摇头:“她去世快两年了。”

    “嗬啷”一声,靳森单手把卷帘门压下去。

    那声音跟火车似的,右耳跑到左耳,在季瓷的脑子里过了一遍。

    也就这时,她突然想到,靳老板在过年时的那句“我家也就我一个”。

    “对不起。”季瓷说。

    “不用道歉,”靳森语气轻松,“来,踩一下。”

    季瓷低头看了眼那扇关到她脚踝的卷帘门,学着以往的靳老板,抬脚踩在正中间的拉手上。

    看着觉得不费劲的动作,换她来还真有点难度,可能是太轻了,季瓷第一脚没踩下去,她的牛劲上来了,另一只脚悬空起来,把全部的体重压上去,卷帘门“哐”一下落了地,她重心不稳晃了一下,搭住了靳老板护在她身侧的手臂。

    “这么重?”季瓷站稳后松开他。

    靳老板收回手:“计划换个电动的。”

    四月底的夜晚,气温上来了,即便夜幕四合,穿着单薄的衣服已经完全不冷了。

    季瓷今天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蓝色针织衫,衣袖很长,为的是防晒,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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