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第2/3页)

,“放松。”

    其实她也紧张,但显露出来就有点儿不太专业,靳老板笑起来,季瓷不明白他又笑什么。

    病号服有点薄了,柔软而又温暖,像另一层皮肤,季瓷的手指沿着竖脊肌往上走,指尖染上对方的体温。

    靳老板把脸埋在枕头里,话里遮不住的笑:“哎,你碰我这我有点痒。”

    季瓷往下走了几寸:“这里呢?”

    靳老板感受了一下:“还行。”

    季瓷往两侧揉开,靳老板又喊停了:“那也痒。”

    季瓷无奈道:“靳老板,你一身痒痒肉?”

    “你手指头太轻了,”靳老板艰难地拧着身体,“像被猫挠。”

    季瓷皱眉:“刚才还说我手劲大。”

    靳森反手往后摸:“也就第一指头。”

    他想摸季瓷最开始按的地方,酥酥麻麻的,一指头下去的确舒服,但好巧不巧,手掌还没覆上自己的后腰就碰到姑娘家纤长的手指,两人皆是一顿,然后同时撤开。

    季瓷蜷了蜷手指,在片刻的停顿后有些气恼:“你又乱动。”

    靳老板侧躺着,意味不明地“唔”了一声,季瓷以为他这是老实了,结果没一会儿,老实下来的人突然慢悠悠地冒出一句:“手真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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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来了,爱你们[害羞]

    第11章

    季瓷今天是晚班,快到午饭的点就离开了。

    她骑着小电驴,在等一个超长红灯的间隙,思考自己为什么要对靳老板说那些话。

    或许是想放弃的,告诉对方云城不过是她人生路上的一个途径点,自己迟早是要走的,是要离开的。

    又或许是想去争取,血淋淋剖开自身展示给对方,表面风轻云淡,实则痛哭流涕求着对方救救她。

    两者都太极端。

    季瓷站中间,多少都沾点。

    相互矛盾的想法在她身上完美的融合,她像个牵线娃娃似的左右摇摆,被一根名叫靳森的绳子吊住手脚。

    靳森如果板起脸,她恨不得立刻消失有多远走多远,嘴里念叨着“我知道会是这样所以没什么可伤心的”,然后哭个稀里哗啦。

    靳森笑一下,她觉得对方还是喜欢自己的,哪怕不是喜欢,那好感总会有一点,以后的事谁能说清楚,或许他们就卡在量变到质变的那个临界点上。

    耳边车笛响成一片,季瓷这才发现红灯转绿,自己已经堵路了,她慌忙地拧动车把手,匆匆驶过路口。

    从那之后,季瓷经常会炖了汤带去医院,被救下孩子的那家人知道感恩,每天都会着老母亲送饭菜过来。

    别人送的总不好挑剔,但那些实在太过寡淡,靳森吃了几天觉得自己嘴里淡出了鸟,提前跟季瓷商量能不能做份辣椒炒肉给他打打牙祭。

    季瓷:“你要求挺多。”

    靳森:“下个月房租可免。”

    季瓷:“……”

    好诱人的条件。

    不过话茬聊到这上面,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你不是说年后有个女亲戚过来吗?”

    靳森的表情像是刚知道这件事,在短暂的停顿后反应过来:“是啊,怎么还没来?”

    季瓷无语:“你在问我吗?”

    靳森思考片刻:“可能忘了吧。”

    季瓷撇撇嘴,学他的语气:“可能忘了吧。”

    隔天,季瓷给靳老板做了份不是那么辣的辣椒炒肉,她的厨艺勉强只是“还能入口”,不然大年初一的时候也不会干巴巴地只煮火锅。

    不过那点辣度已经够靳老板回味好一阵子,他身体恢复得很快,不过一个星期的功夫就能拄着单拐下地乱跑,季瓷来了几次都没找见人,护士已经习以为常,告诉她大概是去楼下的小花园里遛弯了。

    靳森这一星期闲出了屁,躺床上躺得浑身疼,出来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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