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3页)

的热水浇在茶叶上,茶盏中的几瓣桂花几乎在同一时间舒展浮上,随着波纹悬浮打转。

    江写站在门外不敢作声,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心里兀自有了一种宵明好像很怕冷的感觉。她思绪一顿,好像记忆中的确有这么一回事。

    宵明抬眼看了她一眼,看出她在神游,便收回眼,不经心道:“在想何事。”

    江写思索的认真,听到声音回过神来,忙低下了头,“弟子出神了…”

    “……”

    见那人并未再言,似乎等着她说话一般,江写又默默将头埋得更低,“弟子伤了凡人,请师尊责罚!”

    宵明仍旧是不紧不慢地,先是端起茶盏浅品了一口,随后才道:“此事我已知晓来龙去脉。你虽伤了那轿夫,可后事处理也算妥当。”

    “只是三生门的规矩,你伤了凡人,理应受罚。”

    “便罚你一个月俸禄,此事就到此为止。”

    “你可满意?”

    宵明难得一口气说这么多话,更别提她犯了规矩,可这人语气中却听不出半分责怪之意,反而好像还照顾着她的情绪。这也叫江写有些意外,也受宠若惊,连忙点头,“弟子做错了事,受罚是应该的。”

    见她诚恳,宵明轻应一声。

    “如此,退下罢。”

    第9章

    江写心里还惦记着答应王豆的事,可她刚突破,又需要与广寒树融合适应,根基不稳实在乏累。于是便修整一日,待隔天继续调查此事。

    见了王青,她心里总有些疑惑在心头缠绕,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所以还需要多调查一下。

    首先要去的,就是邻里街坊,王家隔壁两家院子,其中一家常年无人居住,靠西那家住着一位老妇人。

    不得不说这身穿金丝蓝袍办事就是方便,这藏铃村可能没有人家看到这身衣裳会不开门。多年来三生门与藏铃村之间的关系亲密,这三生门中的弟子也受村民爱戴。

    老妇人也是忙将江写请进家门。对比王家的院子,这老妇人家要乱上许多,多半是因为这老妇人年岁已大,腿脚不方便,江写也注意到了,在给她倒茶时,老妇人走路走一瘸一拐的。

    江写接过老妇人递来的茶,见老人又要进屋不知拿何物,立马抓住手腕,让其坐到凳子上,“婆婆不必麻烦,我来是想向您打听点事。”

    见状,老妇人眉目含笑,慈祥地看着江写,“我这小地方可是许久没来过人了,不知道长姑娘想问些什么?”

    江写开门见山地说:“王青姐弟您了解吗?”

    老妇人闻言怔了一下,随即想起什么似的,神情低沉起来:“了解,当然了解,我可是看着她们长大的,只可惜豆儿这孩子…”

    江写道:“那您能跟我讲讲他家的事儿吗?”

    “可以,可以…”说着,老妇人叹息一声,目光望向远处,缓缓说道:“王青姐弟俩命苦,豆儿刚出生那年,王家两口子因为山匪丧命,从那以后青儿一个人把豆儿拉扯大。我看这姐弟俩可怜,邻里解放的,都互相照顾着点,日子过得也不算太难。眼瞅着豆儿长大了,马上能当家做主,青儿也能寻个好人家嫁人,可这天意弄人啊!两个月前,豆儿上山遇了意外就再也没回来!”

    老妇人说着也不忍抹了两把眼泪,“你说这老天爷多不公啊,竟闹得这姐弟俩连盼头都没了!”

    江写沉默片刻,她也说不出什么漂亮的安慰话,只能默默等老妇人擦完眼泪,这才又问:“那您可知王豆为何上山?”

    老妇人点点头,“知道,青儿两个月前突然耳疾,听不见声音。寻了好多郎中都说没法子,豆儿不知跟哪儿知晓,这符禺山上有棵树上结的果子吃了能治耳疾,豆儿临走前还高高兴兴跟我说找着办法治病了,叫我照看着小青,让我别洗衣裳,说回来给我洗……”说到这儿,老妇人又红了眼眶,浑浊的双眼泛起泪花,眼底流露的并非王豆那般激烈的伤感,更为无奈,她慢慢擦掉眼泪,又缓缓说道:“豆儿的尸首在符禺山的山谷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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