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3页)

清楚,祖父留下来的几本书籍当中,有一本关于道法的咒术大全。毕竟是二十一世纪少女,算命她或许会信,但这道法就有点胡扯,可哪个年轻人没有中二的时候?

    曾经她也有照着书中读过几句,什么都没发生,但现在到了这样一个世界,那这口诀也说不定能成真。

    抱着这样的想法,江写心中激动不已,长舒一口气,心里默念着那因阵法唤醒的咒语,手中掐诀,酝酿了半天才好意思缓缓念道。

    “引雷使者,电光发兴,风起巽户,罡布箕星,三台辅我,飞雷震惊,风伯雨师,极降黑云!”

    她最后一个“云”字刚落下,头部霎时好似寺庙里梵钟被狠狠撞击一般,顿时天旋地转起来,嘴唇煞白,胃里翻滚,没忍住吐了一地。

    呕吐物从口鼻涌出,头好似开裂般撕扯地生疼。这种感觉让她生不如死,头痛欲裂,人也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就在江写昏倒不出半刻,原本平静的夜空忽然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顷刻间降起倾盆大雨。

    谷筝刚清洗完身子准备回屋,结果被雨给当头淋了一通,她边顶着盆边往屋里跑,“邪了门了!大冬天的下雨了?”

    山上竹林处,宵明立于窗前双手负与身后,望着天空中滚滚黑云,面色凝重,手中的书都不禁攥紧了几分。

    等江写再醒来,浑身酸痛,从昨天晚上晕倒之后,她就在地上趴着睡了一晚。她揉着脑袋从地上爬起来,看向窗边,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想起和王豆的约定,她赶紧起身收拾了一下身上的杂物,揉着鬓角就往院子里走。

    她刚出门没走两步突然脚下一滑差些摔倒,幸好身体下意识反应扶住了柱子,再看院子里,此时一摊一摊的不知道结了多少块冰。

    江写一脸茫然的用鞋底在冰上蹭了几下,正好谷筝也从房里出来,便下意识问道:“昨天你们泼水玩了?”

    “谁大冬天玩水啊。”谷筝哈欠还没打完就气鼓鼓地拍了拍柱子,“说起这个就来气!昨天我刚洗完澡出来,邪门似的天上就下大雨了,这可是冬天啊!”

    说着她看向江写,“诶?那么大的雨你没听见啊?”

    江写嘴角抽搐了两下,干笑了几声,“我睡得沉,没听见。”

    谷筝撇撇嘴道:“那你睡得可真够死的,你是不知道,那雷声就跟在耳边震一样,雨大的拿盆浇似的!”

    江写:“……”

    她没回话,两人边说边往村口走去。江写一路上都若有所思的,根据谷筝这么说的话,昨天晚上是下雨了?先不说如果是夏天可能是巧合,问题现在十二月份正处冬天,怎么也不可能这么巧合就下雨了,而且她昨天念的咒的确是求雨咒。

    难道真的管用?

    她想起自己脑袋里的咒法,虽然谈不上多,但最起码十个八个是有的,如果各个都能用,那岂不是直接弯道超车?

    不过这份欣喜没持续多久,她就收了这份心,毕竟昨天一个求雨咒就已经让她直接昏死过去,难保念下一个会不会直接死过去?

    她现在道行太浅,还是最好不尝试为妙。

    第7章

    按照王豆的指引的路线,二人找到王家,墙头上的土块脱落,参差不齐,大门年久失修,木材原本的颜色被风蚀成灰白色,正中央一左一右贴着两张红色门神。

    她看向头顶上挂着的草灯笼,“应该是这家了。”

    “是的仙长…”此时太阳还未出来,但王豆的灵魂似乎已经感觉到门神压制,往江写身后藏了藏。

    谷筝双手一手叉腰一手扶着佩剑,“这么早,有点唐突吧?”

    江写目光望向她,“来都来了,先敲门再说吧。”

    “好吧,我叩门,弄完了咱赶紧回去。”谷筝显然不大乐意管这闲事,可奈何江写要前往,于情于理都得给这个面子。

    两人站在门外,不出片刻,便听到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很轻快,不一会儿从门缝里看到一个人影走了过来,将门闩拔下,大门缓缓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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