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1/3页)

    何璟停顿了一会:“困。”

    江知笑,带她上楼,刚站稳脚跟,何璟又从背后抱上来,两只胳膊圈在江知的脖子上,像个小孩子一样不愿意撒手。

    何璟的粘人有点像那种养熟了的小猫咪,它想让你摸摸,但是它不说,它会用尾巴蹭蹭你的裤脚蹭蹭你的手,无论是在干什么总忍不住停下来摸两下。

    江知抽掉围裙,两个人安静的抱了一会。

    “上午很累吗?”

    “嗯。去了很多人,一直在说话,”她继续道,何璟的声音闷在江知肩头,像团潮湿的雾,“回来的时候还去看了我爸。”

    难怪,江知拍拍她的背,无声的安抚。

    “江知,我是不是很冷漠,自己亲爸重病都不知道,甚至没赶上他最后一面。”

    “你不冷漠,”江知捧起她的脸,“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何璟,何叔也不会希望你永远活在过去。”

    何璟继续抱住她,不愿意说话。

    “就算你冷漠,我也不怕。”

    何璟心里一紧:“为什么?”

    “小时候你都那样对我了,我不还是屁颠屁颠的跟着你吗?”

    “嗯?哪样对你了?”

    “就很冷啊,都不跟我说话的,还让狗咬我。”

    何璟松开她,眼睛里已经有了些笑意:“你现在是要翻翻旧账了是吗?”

    江知赶快把她按回肩膀上:“你不懂,冷漠女人就是要配一个我这样的聒噪小妖精,你这种人在小说里很吃香的。”

    何璟挑挑眉成功被她带跑偏了,拎着嘴角听她胡诌。

    缓了缓,江知又认真道:“何璟,你不冷漠。我知道你。你不说我也知道。”

    何璟抱她更紧。

    良久,江知在她耳边亲了两下:“不是困了吗,要不要先睡一会。”脚步移动,带着她往卧室的方向走。

    何璟问:“你睡吗?”

    “我还有一点没弄完,你先自己躺会?”

    何璟把头埋在江知的脖子里,声音闷闷的:“不想。”

    江知心里软成一片,把她安置在画室的躺椅上:“那你就在这陪着我吧,等我收个尾。”

    “好。”何璟懒懒的躺下去,看江知背对着自己蹲在地上忙碌。

    这幅作品画了好多天了,只是涂涂改改总要再磨一磨。

    何璟看出画布上的是正是在清风时看过的那个瀑布,青山长廊已经勾勒成型,只是在江知的笔下它们少了些威势,更多的,像是被概括后的色彩,光与色交织,朦朦胧胧。

    很神奇,江知能看到山的另一面,能看到另一种颜色。

    何璟翻身侧躺着,目光在这些颜色中逐渐变得柔和,而后转向江知背对着自己的身影。

    如果江知回头就能看到连何璟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眷恋。

    手臂垂下触到地面上,百无聊赖的捏住江知围裙上耷拉下来的细绳,在指尖上缠绕。

    江知画的专注,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等她再转过去的时候,何璟已经睡着。

    江知放轻动作,收了在地上散落的工具,踮着脚尖走向洗手池,只用很小的水流清洗。

    收拾妥当江知跪坐在躺椅边的地上。何璟睡的并不安稳,她皱着眉,头枕在胳膊上勾着脖子,把自己蜷缩起来。这个姿势挺没安全感的。

    江知看着睡着的何璟不自觉会感到心疼,她太清楚何璟要强的性子。旁人都觉得她高冷,不太容易接近,其实她只是拎的很清,她把自己的界限划的清楚,和自己无关的人和事一点也不在意。

    但同样,她判定为和自己有关的,便会拼尽全力扛起责任。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清醒,她从来不会去多说什么,她要自己过了那一关。

    可能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会心疼她的坚强心疼她没有说出口的话。

    江知拿来一个小本子,用铅笔在新的一页上给她画像。

    画画是一个认真观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