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3页)

这几天一直在调整的,虽然依然不够理想,但是江知觉得至少她终于又开始动笔了。

    从大学开始,江知满心都是对艺术梦想的憧憬,她自学入门,也尝试过很多美术行业的兼职。

    但是毕业后并没有选择进入美术行业。江知觉得,给艺术做牛马,和给牛马做艺术,还是不一样的。

    但她始终还是怀揣一丝希望,一边努力工作,一边挤出时间创作四处投稿,渴望得到官方展览的认可,渴望自己的作品被更多人看见。

    然而,一次一次的被拒绝,如同钝刀,一点点消磨她的热情。

    离开青州前,她收到一个青年艺术家群展的机会,如获至宝,她为每一幅参展画作都精心定制了独特的装裱,满心的期待。

    可现实却给了她致命一击,还没等她把作品寄出去,就收到了被替换的通知。

    策展方给出的理由是评委们最终认为她的作品既不够当代又不够传统,和群展主题格格不入。

    那人还尖锐地质问她:“在你的作品里我看不到核心议题,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放他大爷的狗屁,江知在心里骂。

    那场展览的参与者没有一个不是美院科班出身的青年,江知心里清楚这评选机制或许藏着些 “门道”。但是依然和策展人大吵一架,更可气的是,她回答不清这个问题。

    接二连三的失败,让江知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和创作的不自信之中。

    江知觉得自己对艺术其实也没有什么忠贞可言的,如果她连饭都吃不起,真的没必要标榜艺术。但至少现在,作为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失败青年”,她选择画画作为自己情绪宣泄的出口。

    或许王芸的提议并不是一个坏事。

    江知想起王芸提出让她教小学美术的事情。接触小孩子,有一个按部就班的轻松工作,接触不同的环境,或许会有所启发。

    江知俯身,将散落一地的画稿一张张捡起。

    在画架下方,有几张画稿看起来相对轻松,那是她从李秋莹家回来后画的,是沐浴在光影下的何璟。

    江知的目光定在画上,愣神片刻。

    画稿并不算多么完整,仅仅是几张草图,仅凭记忆她还无法复刻那些光影的微妙变化,只是在画面上留下揉擦过的光感氛围。

    江知用力摇了摇头,她站起身,脱掉工作服,随意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挂在架子上。

    走到电脑前,熟练的下载好投稿的登记表,转存到手机,又翻出之前做好的关于卖房子的公示广告。

    自己好多年没有回来,认识的人有限,除了在中介公司挂牌,也应该在周边散布些消息,上次王芸说的那个广场可以去看看。无论如何广告要先贴出去,至于有没有人问之后再说吧。

    至于登记表。这次投的是一个公益性质的当地美术馆展览,虽然展览规模不大,但江知不想错过在北江曝光作品的机会。

    这几天要抓紧把画完成,还要留出拍摄的时间,有电子版才能投稿。

    江知又想到何璟说可以去她们公司拍图,还不知道远光具体在哪个位置。

    江知拿上钥匙,开走了从杨阳那借来的“老头乐”。挤在成堆的车流里,像一只见缝插针的小瓢虫。

    东城的新街店面聚集,需要做什么都比较便利,江知已经习惯了先往新街的方向跑。

    片刻后,江知把广告收好利索的出了打印店。

    街对面一排高楼在县城里颇为突出,虽然比不上大城市的cbd,终究有几分都市的味道。

    她沿着街边走动,不小心被哪里的反光晃了眼。

    不死心的依然惦着脚尖去看,终于看到不远处大大的招牌上“远光”两个字。

    果然在这附近。

    江知把东西放在车上,看了看时间已经四点过,快要下班了,今天周五应该不会很忙吧。但是现在自己也没有带要拍的作品过来,这样贸然上去要怎么说?

    正在犹豫要不要上楼,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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