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第1/3页)

    苏玄煜面无表情,把药放在桌案上,伸出手指作势要敲叶无言,给他一个教训。

    叶无言闭紧眼睛,但那一下迟迟不来,等他睁开一只眼睛后,猛然被敲了一记。

    他不死心道:“陛下打了我,就不能逼我吃惑糜丹了。”

    苏玄煜依旧不说话,坚持一勺一勺喂他苦药。

    叶无言喝饱后苦得吐了下舌尖,刚想讲条件,就被苏玄煜摁在榻上亲吻。

    “唔……”

    良久,苏玄煜舔.了下他的唇,哑声道:“惩罚好吃吗?”

    叶无言没力气,眼睁睁看着他。

    苏玄煜:“小叶子贪吃到没话说了。”

    第二次的吻很轻,舌尖柔和地磨.着叶无言的软.唇,耳鬓厮磨。

    苏玄煜失控地埋在叶无言的颈窝,闻着熟悉的气味,无奈又心疼:“我爱你,我想让你活。”

    药里有安眠成分,叶无言沉沉熟睡,梦中一片空白,没有半分牵挂。

    第82章 求签

    “什么?”童清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好像淡淡重复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一样。

    去重跪在地上,头颅垂在地面上,一滴汗顺着脸颊掉落,溅没在石砖地上。

    “童文驹将军被苏氏所杀,当下将士们群龙无首,一大半人哗闹要杀了苏氏。”

    童清轻笑:“他们哪有这个胆子,领头的人是个聪明人,激起他人仇怨,自己渔翁得利。”

    “吩咐下去,谋逆造反是死罪,不过若是随我出征,那便是为新皇效忠,金钱官爵应有尽有。”

    “……如果有人想逃,斩立决。”

    去重恭敬拜了一拜:“是。”

    空寂院中,留童清一个人,他随意将杯中的水浇在柿树下,抬头看见柿树又结满了果,看颜色差半月可熟。

    届时,还不知自己前路如何。

    一年之期将近,正处八月末,童清果真安静等了叶无言一年。

    可惜苏玄煜抓住了童文驹行踪,以至于童文驹宁愿死在苏氏剑下,也不愿被生擒审讯。

    童清本可以再多给叶无言一些时间,他闭上眼,静静感受着树下的风声。

    既然苏玄煜要他死,他便不能继续坐以待毙,平衡之道总归是假的。

    听闻童文驹的死讯,他第一时间竟觉得秽物已除般畅快,要知道他向来厌恶这个名字。

    童,是先帝苏齐煦安排给仇季的重臣之女的姓氏,是仇季对心上人的怨怼和卑屈不甘。

    文,取自苏齐煦的“齐”。

    驹,取自苏齐煦的“煦”。

    这些龌龊心思,童清每每想起母亲,便觉得胸口中压了一口浊气。

    但得知童文驹死后,童清又觉得自己隐隐期待着什么,说起来他已经许久不见叶无言了。

    童清缓慢走入屋内,在某处暗格中抽出一幅画卷,握紧画轴的两只手微微颤抖,心跳被眼底的热烈感染。

    画卷被保存得很好,画中人唇上的红迹,随时间黯淡陈旧,可他眼里的光彩依然动人。

    童清呼吸紊乱一息,手指控制不住地抚摸笔痕,他已经很久没再见他了。

    童清小心翼翼地重新把画装进暗格,里面有质地柔软的锦袋铺着,周围还设有防虫防潮的机关。

    然而看似平平无奇的暗格,却有暗器防备,若有人稍加行差踏错,便会立即惨死于乱箭毒发。

    童清在树下来回踱步,全然没了方才冰冷愠怒的模样。

    忽然,一片细叶掉落在他的肩上,却毫无察觉,凌乱的脚步可窥出他的狼狈。

    童清心焦地倒了杯茶,慌神中被溢满的茶水烫了一下,其中心思也随着刺痛慢慢沉落。

    当即,童清鬼上身似的,白日里沐浴焚香,身穿一袭素净白衣裳,出门后朝西边走了。

    正午,清河观。

    烈日当空,观内只有三两道童,不曾看见香客。

    童清虔心跪拜,敬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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