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第2/3页)

甫一想到叶无言死的可能,苏玄煜的眼前便如猩红血海,萦绕着浓郁的铁锈腥味,痛得心如刀绞。

    百姓并不知晓那是谁,只知道一位面色幽寒公子,搬焦糊的木头搬了整日,在夷为平地的茶楼被清理完毕后,伫立以泣。

    岳有才面色凝重,他知道陛下等一人等了许多年,那人身死谁能不悲,可陛下不行。陛下是一国之君,他必须保证陛下的龙体无恙。

    “咯吱”他踏上了一块凹凸不平上,身子一斜差点摔倒。

    苏玄煜渐渐回神,在岳有才想要开口说话前,毫不犹豫地将他推到一旁。

    他半跪在地,曲起手指敲了敲那处,声音夹在脆与闷的中间,黑泥底下似乎别有空间。

    苏玄煜面色凝重,神志恢复几分清明,他不顾脏污,用衣袖擦去地上的泥污,露出下层的地里。

    接着徒手掀开石板后,又显露出更为厚重的石块。

    不对劲。

    苏玄煜骤然想起,叶无言上次便是在此处藏匿,当时他说从二楼一跃而下,从而侥幸逃生。

    可凭他的作风,怎么可能如此鲁莽,如若他说的是假话,另有一种活下来的法子……

    苏玄煜阴沉着脸,不禁隐隐怀着期待,他立即命人将底下的石块撬开。

    果不其然,苏玄煜看着地底黑漆漆的暗道,恍然:他又被算计了。

    “呵。”苏玄煜冷着脸笑出声。

    岳有才冒死进言:“陛下,请节哀!龙体为重啊。”

    苏玄煜声音低哑,幽怨如刚爬出坟墓的鬼,自嘲道:“他没死,他又一次骗了我。”

    岳有才望着陛下疲惫的脸色,紧张到吞咽了几下口水,想说些什么,又闭上了嘴,默默跪在一旁。

    苏玄煜神貌不似疯癫,话音却像疯了几十年:“叶无言不告而别,甚至用假死骗我。”

    越说,话里的痴狂愈发明显:“在他眼中,我从头到尾百般算计,他若不喜欢,或许会留信一封,故意嘲我痴人说梦。他若怕我暴戾拘禁,也会暗算我择日暴毙,下手轻些便是夺我之爱、乱我朝纲,再不济也会让我遗臭万年。”

    苏玄煜微微叹息,垂下干涩的眼:“偏偏,他什么都没做。一个字都不肯说,一次报复都不肯做。”

    “你还没有看出来吗?”

    “他在逃避我爱他,他或许也喜欢着我啊。”

    苏玄煜虽笑着,眼尾却流出两行泪水,他微微仰着头,寂寞且思念。

    岳有才的头低得越深,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陛下好像疯了!

    苏玄煜平静片刻,脸上带着寒意:“回宫。”

    ——

    大长公主府。

    苏止儿蹙着眉,怒气冲冲回府,揪起刘飞天的衣裳问:“叶无言当真死了?”

    刘飞天胆战心惊点点头。

    苏止儿放开他,快气炸了般,撸起袖口,指向茶楼:“他叶无言最好是死透了!不然老娘打也要打死他!”

    她随手拿起算盘,喋喋不休地怒言:“他上次便是在茶楼口称重伤,略有权势的商人定会知道这条小道消息。这次又给老娘死这儿,以后谁还敢来我的地盘谈生意!竟然还使了大煊禁止的火药,除了他故意找死,我可想不出哪条亡魂能搬运那么多火药。拿到财库之权也是受了他的谏言,这一保障都死了干净,万一陛下哪日反悔,我这钱给还是不给。我可不舍得把钱让出去……”

    当算到万两黄金后,苏止儿的闷气才消了半分,又气冲冲地走了。

    刘飞天大气不敢出,手中紧握的毛笔,也被他紧张到掐出几条指甲印,他忐忑不安地擦干额头冷汗,长呼出一口气。

    次日,刘飞天忙得焦头烂额,比一向算账快的蒲生多算了三本账簿。

    ——

    叶无言不知怎么,打了个喷嚏。

    他摸到一处破庙后,敲了七声门。

    听到锁动的声响,按约定,把玉佩从底下递了过去。

    里头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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