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第1/3页)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苏玄煜身上好像有他捉不到的萤火,很有意思,闪动跳动着吸引他,恍如除了此事外百无聊赖。

    他想琢磨清楚为什么,亟需一个理由留下。

    苏玄煜的心跳得飞快,难不成、难不成小叶子也喜欢上了他?

    那他岂不是……

    “咣当!”

    御书房的门被皇太后徐玉亭一脚踹开,怒气冲冲地闯到苏玄煜身前。

    叶无言从椅子上滑跪到地面上叩首,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仿若一直跪在一旁似的。

    徐玉亭不爽地指着苏玄煜大吼:“有你这么做皇帝的吗?哀家的人竟被一只狐狸精肆意糊弄!叶无言是谁?给哀家拉过来!”

    叶无言从半凌乱的头发里缓慢抬头:“请皇太后赎罪!”

    徐玉亭发怒间被声音吸引,看过去,一时忘记了讨伐什么。

    面如白玉,眼睫似鸦羽,漆黑瞳眸映人怜,眼底薄红招人疼,每一缕凌乱都恰到好处。

    不知是被吓到,还是为何,他曲着的手臂微微发颤,呼吸都小心几分,在榻上约莫十分会喘。

    玄衣勾勒着腰身,太过孱弱,宛如盈盈一握。

    简言之,徐玉亭就喜欢这副模样,她恢复端庄,脱口而出:“你,想不想跟着哀家?以前的事皆可既往不咎。”

    苏玄煜不悦地瞥她,脸色沉得吓人,极度敌意地挡住叶无言,锋芒毕露。

    徐玉亭躁郁地想绕开看叶无言,气不过绕不开,伸手指他:“是他勾引的哀家,你防着哀家做甚!难道你对他这般模样不曾心动过?”

    苏玄煜蓦地抽出先帝佩剑,架在她颈侧,尽显凌厉。

    似乎稍加刺激,二人的火气便会一触即发。

    徐玉亭认得这把剑,不知怎么补足了底气,伸手屏退身后暗卫:“这是他的剑。”

    “徐玉亭,朕且问你,你之前说让朕饶了徐氏三兄弟,到底论迹还是论心?”苏玄煜是冷毅果决的上位者,将周身杀伐气撕裂开来说,“徐风禁不住苏十三诱惑,日日流连锁楚楼,甚至和苏五达成协议,到大煊穷苦地方杀.拐黎民。徐雅烂.赌,为了钱他连刺杀朕的事都做过,更惶提贪着苏三一党钱财,凌虐百姓。徐颂尤甚,为了吸.食.禁物,他什么脏事没做过?”

    “徐玉亭,徐氏三兄弟能有今日,不能少了你的默许。你身为皇太后不去安分守己,不去潜心修德,反而包庇那三个蛀虫,意欲何为!”

    徐玉亭丝毫不怵,染了正红唇脂色的唇勾起:“你父皇虽不乐衷情爱,可他从未用剑威胁哀家!大煊财库大权能够交予苏止儿,为何就不能给哀家。你若能移交到哀家手里,无论流放还是贬为庶民,任凭你定。”

    苏玄煜手中的剑,毫无征兆地“哐当”落地,金属与玉石敲击,皇太后的眸光也随着它沉了沉。

    二人四目相对。

    苏玄煜:“这是父皇仅剩的遗物,如若还贪恋你的皇太后之位,便拿走吧。否则朕等不到明日,就会昭告全天下皇太后薨逝。”

    徐玉亭故作受委屈,抹去眼角不存在的泪水,破开凝滞的风匆匆离去。

    她身后的宫人恭敬地端起那柄剑,亦步亦趋。

    苏玄煜即刻把叶无言从地面上扶起来,盯着他的伤处略显凝重。

    “痛吗?”他问。

    叶无言忙手忙脚地撇开凌乱的长发,傻里傻气的:“太后竟也看中了神官的位置。可她不知道,‘神官’根本就没有实权,也没有多大才能。”

    苏玄煜引他坐下,好生阖上门,细细说与他听:“你帮了朕许多,千金难换。”

    叶无言不明所以:“可那些都是从现代搬过来的理论。大煊这片淤泥地上,还不知道可不可行。”

    苏玄煜摇头,温声道:“对我来说不一样。”

    他们都在隐隐期盼明日的科举殿试,即使西门映雪夺得状元与否都已经名满大煊。

    一个女子在淤泥地上栽种出荷花,远比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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