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1/3页)

    童清:“苏齐纯,你现在认还是不认?”

    苏十三忍了:“我认。”

    童清:“好,行杖刑十杖。”

    苏十三不可置信:“要杀便杀,都已经认了为何还要打我。”

    童清的手撂到一沓文书上:“你要为已逝的魂魄付出代价。”

    杖刑后,童清道:“上人证。”

    来作证的是那夜逃脱的若儿、瘦如骷髅的风月散吸食者、外加被诱导赌.博、染情.色的人。

    若儿不卑不亢,字字泣血:“原本我与家人还有一日步程便可抵达亲戚家,却被他杀了全家,将我抢掠至锁楚楼逼良为娼。无数个日夜我都恨着你,苏齐纯!”

    第63章 弑亲(二)

    童清:“你可知罪?”

    苏十三额前根根湿发挂满了汗珠,咸涩的汗液刺痛他的眼睛,后股火辣辣的钝痛,提不起一点精神。

    他虚弱地趴在地上:“我认。”

    童清:“笞刑十五。”

    笞刑对苏十三来说,比杖刑好受,一下下鞭笞在后背上,不会像杖刑那般断腿似的难受。

    只不过毛孔分泌出的汗液浸湿他的血皮,酸麻的镇痛刺激他的神经。

    童清将收敛上来的民间白叶子与风月散呈在判桌上,令侍卫端给围观百姓端详。

    “此物是暗流于黑.市的白叶子与风月散。若儿姑娘身旁的男子吸食此物,中毒深入骨髓,他上瘾后出现幻觉,抓挠自己皮骨,惨若破相,只要断了此物一日,便会抓心挠肝、浑身剧痛、还想再度吸食。他所呈现的枯瘦如柴,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副作用之一。”

    “本官已请陛下增修大煊律,将此物纳入禁物,凡是走私栽种者,行凌迟之刑;凡上瘾者,关押戒.毒,杖刑五十。”

    童清目光炯炯,直视苏十三:“苏齐纯,你认还是不认?”

    苏十三喘.着粗.气,强横道:“我认!”

    童清:“好,鞭笞二十。”

    “其余二人受风月散影响,烂.赌.嫖.娼,戒无所戒,最后家破人亡。你可知罪?”

    苏十三浑身剧痛,几乎抬不起头:“认。”

    童清:“鞭笞五。”

    苏十三受刑后,莫名坦然地面对死亡,再无力气应对任何诘问,乃至于就这么晕厥过去。

    然而下一秒,他被一盆水粗鲁地唤醒,清水呛到气管,每咳一下,仿佛被重新上刑。

    童清端坐高堂:“苏齐纯,你以为自己的罪行就这么结束了吗?来人,抬上来!”

    苏十三不明白他还有什么证据被拿捏,忐忑地抬眼看证物。

    被抬上来的是一箱箱白骨,因被埋藏在土中数年,早已分不清楚是哪位仁兄的零件。

    童清:“这些白骨从演武场挖掘而出,经查探,你常常假公济私,诱拐年轻男子后,将他们性.虐致死,把尸首埋藏入土中,久而久之积骨成山。你可知罪?”

    苏十三嗤笑,眼里露出不屑:“我认。”

    童清皱眉:“是否还有演武场将士?”

    苏十三拉长话音挑衅:“有——”

    童清又问:“是否还有五王爷苏齐亮提供的逃犯?”

    苏十三对此问闭嘴不答,只说:“你罚吧,本王全都受着。”

    童清:“杖责五十,阉刑后关入刑狱择日再审。带犯人五王爷苏齐亮问审。”

    苏五不像苏十三桀骜不驯,他识时务,懂进退,畏畏缩缩上前待审。

    童清:“苏齐亮,你利用职务之便,贩卖户籍、流转逃犯、强迫女子……这一桩桩一件件,你可认罪?”

    苏五认罪,受刑结束后被压下去细审细察。

    原本这儿便是半个戏台子,一半演给百姓看,安抚且警示民众,一半演给宅子里的富商看,每一杖一鞭打在王爷身上,他们听得一清二楚,心脏跟着“扑通扑通”发颤。

    桌上摆的哪是豆腐,分明是鸿门宴,抓他们斩个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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