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2/3页)

渡出哀愁。

    果子步子稳而快,文灿则时刻注意叶无言的状况,见叶无言有动静,不自觉靠近他,侧脸问他:“怎么了?”

    叶无言耳朵不好使,眼前还一片模糊,用眼睛辨析了半晌他是谁。即便神情恍惚,依然飞速思考一瞬,当即断定:此人熟悉但不能说。

    为避免挨骂,装晕在果子背上。

    文灿:“……”

    叶无言自认为能无时不刻都能保持冷静,当下他依然信自己的直觉。

    对他来说,若是自己还有意识,和他说过要效忠的苏玄煜相比,道士虽救过自己,也没那么可信,他情愿烂到肚子里。

    他早就说过了,来这儿,只是帮苏玄煜一个人。

    热血上涌,叶无言发热的眼皮千斤重,模糊且睁不开,睫毛颤抖,耳鸣到听不见别人在说什么。

    病时应当是人异常脆弱的时候,叶无言左臂痛到发虚,喉咙干涩,浑身沉重到像被打入万丈海底,痛苦在他发白的脸上增添消极黯淡。

    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如果就这么死了,也挺好的。

    宫内乱作一团,辗转反侧,叶无言终于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在怀里,这个人抱得很紧,低沉的嗓音沙哑,急躁不温柔,却能打碎他大大小小的噩梦,直接把他从苦涩深沉的海水里捞出来。

    最后,那只干燥而温暖的手覆于他的脸侧,叶无言彻底昏睡。

    苏玄煜摸到他的呼吸变缓,嗓音嘶哑:“十四皇叔还没来吗?”

    他的手有点抖,拿出干净的巾帕,裹缚住叶无言流血的旧伤,好不容易结痂,重新撕裂不知有多痛苦。

    果子的脑袋几欲垂到地上,牙齿打颤:“回陛下,柔川已经去请……”

    苏玄煜眼神极冷,咬牙肃声呵斥道:“滚出去!朕不想在他面前杀了你们。”

    果子闻声悄然退出去,文灿也想浑水摸鱼溜走,却被苏玄煜冷漠的声音喊住。

    “朕记得,是你和小叶子一起逛的花楼。”

    这话宛若呲牙的毒蛇,紧紧缠绕文灿的脚,质问得他动弹不得,脊骨寒凉,好似被蛇信子舔舐得一激灵。

    文灿淡笑,有点惨:“回陛下,是我们一起去的。”

    苏玄煜从叶无言枕边站起,双眼被阴影笼出阴霾,往外走了一步,像是带着夺命的重剑踏下高位。

    他的质疑轻飘飘的,令人想不出保命的关键:“那为何,你没事?”

    文灿直视他,叹了口气:“请陛下信我,贫道无党派,忠于向民本心。叶无言虽贵为神官,在贫道眼中,也只是略微顽劣的普通人。”

    苏玄煜背过身,半跪在榻前,握住叶无言的手,于他而言分秒都是煎熬:“你们在里面遇到了什么?”

    文灿如实相告,提醒了那杯不明所以的酒。

    听罢,苏玄煜神色沉重,意味不明道:“召大理寺丞童泣浊,御书房待宣。”

    文灿闻声:“是。”

    寝宫内重归寂静,没多久,十四王爷苏齐祝匆匆赶来。

    苏十四还未进门,便叫嚷着警告:“苏玄煜!这次你若是再随意唤我,看你那小情人不足轻重的毛病,以后无论说什么,我都不会再来。”

    苏十四看到他回头,很快闭嘴没声了。

    苏玄煜眼底殷红,恍惚间他仿佛第一次看到,一代帝王说不出的脆弱与无助。

    苏玄煜有些失声,生硬地克制哽咽:“十四叔,求你,救救他。”

    苏十四停住了想说的话,恢复医者严肃,上前把脉。

    脉象一团乱,面色苍白底下藏有一抹不自然的血红,丝丝青紫脉络绷紧,血液被刺激得逆流。

    叶无言手臂的旧伤撕扯得恐怖,身上也有酒气,眼皮底下的瞳孔也有少许失焦。

    苏十四作为一名医师,自然看不惯病患饮酒的坏习惯,下意识厉声质问:“他受了伤还去花楼喝酒?谁惯的?”

    苏玄煜默默认下:“我。”

    苏十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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