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3页)


    因为紧绷太久,叶无言眼前发黑,僵硬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怀抱,被结实的臂膀揣入怀里。

    忍不住腹诽,这小道士大晚上穿黑白衣裳,这么引人注目,怎么能逃出去?

    叶无言浑身发冷,面门灼热得发烫,最难以忍受的是痛,刚被砍伤时仅有微凉擦过的感觉,现在则是火辣辣的。

    他们从破洞潜出,紧随这道士东扭西拐,逃出了吞人的巷子。

    童清满脑子都是叶无言血肉模糊的手臂,在不影响他伤口的前提下,越走越快,一颗心久悬不落,简直要呼吸不上来了。

    叶无言敲了敲童清的身体,满血的手里紧握一只玉牌,气若游丝说道:“拿着令牌便能入宫,我先睡……”

    话音未落,童清怀里纤瘦人形一沉,叶无言的脑袋虚虚倚靠在童清的胸.前,和着童清急促的心跳声暂时晕厥。

    童清吓个半死,向旁边仅剩的活人交代:“恩公,恕我们招待不周,眼下救人要紧,求您随我们一道入宫,以便事后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黑白道袍的清秀男子,直接抠出叶无言手心里的玉牌,不见外地招呼他:“小道文灿,快走吧,救命要紧。”

    童清紧随其后,交代完守卫后入宫,不意外的惊动了御书房里的苏玄煜。

    童清被急匆匆赶来的岳有才引路,直接被带进了皇帝寝宫。

    他与文灿没有资格久留寝宫,默默在殿外恭守。

    苏玄煜大步赶来,怒意毫不遮掩,凶狠的眼神宛如视他们为杀亲仇敌,叫他们所有人陪葬。

    他凶戾的眼底猩红,截然没有那日,装作叶兄私访的淡然无谓。

    当夜,苏玄煜在昏迷的叶无言面前,发了第一次暴君之怒,呵斥童清:“废物!”

    童清低垂眼眸,目光凝滞在手里的血迹上,沉默不语。

    太医处理伤口的手抖三抖,苏玄煜立刻收了脸色,克制自己不去看叶无言惨白的脸,径直踏出殿外等候。

    苏玄煜幽幽道出歉意:“朕方才过于急恼,张太医不必惊慌,照常替他医治便好。”

    张太医听到圣上对他一介臣子如此客气,更害怕了。

    他为陛下医诊多年,陛下从未多说过一句话,唯一一次低头,竟然是为了这个少年。

    所有人都察觉到叶无言于陛下的特殊。

    夜已深,殿内不时端出一盆血水,无论是谁都难以疏解心中郁气,紧皱的眉头没有一刻放松。

    除了看戏的文灿。

    蓦地,苏玄煜冷声:“朕把他交给你一日,就落得个这般下场。”

    小道士文灿装死人,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察觉二人之间异乎寻常的不对付。

    童清敛眉,行礼道:“是微臣之过,若不是神官大人在紧要关头相救,横死街头的便是臣了。”

    苏玄煜倏地扭头看他,冷笑出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指着他:“给朕滚。”

    童清:“是。”

    另一旁岳有才薅走看戏的文灿,不厌其烦地叮嘱他,在宫内需要注意的礼仪。

    张太医处理好叶无言的伤口后,立即识趣告退。

    夜深,陪在叶无言身旁的,又只剩下了苏玄煜。

    他轻手轻脚靠近叶无言,缓慢拾起他的右手,贴近自己脸旁。

    叶无言的手没有温度,勉强从他青色血管中感受生命的跳动。

    谁都不知道苏玄煜此刻有多恐慌,他害怕叶无言在这个世界玩得不开心,害怕他没有分毫留恋地离开这儿。

    我又一次差点失去你了。

    苏玄煜掌心攥紧,眼里满含偏执:我不许你走。

    叶无言倒睡了个好眠,梦里的龙涎香密不透风。

    朦胧意识间,听到两个人起了争执。

    一人恼火说:“你疯了,让我替你看这么点小伤。”

    一人低声下气,似乎魂不守舍:“我害怕,他若是在这里待腻了会逃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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