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3页)

察树根脉络上的薄薄青苔,这处空旷的院子总算有了生机。

    去重与富秋在灶台旁打下手,童清前几日派手底下的暗探,打探到神官大人会时不时轻嗅丹桂花香。

    他便提早去和林老太学了怎么制作桂花糕,模具、花料一应俱全,就等个时机做给叶无言吃。

    童清做桂花糕比断案还要仔细,一分一毫算的明白,生怕做的味道和学的时候不一样。

    不过,以他的厨艺多余担心,单炒个素菜叶无言照样爱吃。

    桂花糕摆好盘中,外加煎一壶消肿去燥的凉茶。

    童清格外耐心的等叶无言品尝糕点,倾听他赞不绝口。

    他斟酌道:“无言。”

    叶无言抬起头,疑惑。

    童清摸着他稍乱的头发,为他理顺:“你可以把我也当成兄长,今后兄长会保护好你的。”

    叶无言点点头,吃人嘴短,乖乖笑道:“兄长。”

    回宫路上走了一半,叶无言便催他回家,想方设法弥补白日撒的谎。

    他人生地不熟,哪去找一个“兄长”偏远叶府应付童清,幸亏他单纯好糊弄。

    还有半截路回到宫门,小道莫名阴森,总觉得有人监视自己一般。

    回头看,空荡荡的,风声细微。

    骤然想起方才泣浊兄说的,“兄长”,“你可以把我也当成兄长”。

    “也”。

    叶无言定住,原来泣浊兄早就知道苏玄煜的身份。

    他摇摇头,释怀浅笑,童清无论何时都体面待人,高洁如月。

    叶无言自叹何德何能有这么一位朋友。

    在他的身影没入宫门后,某条街上“轰”的一声,惨叫声瞬灭。

    童清细长手指如玉冰凉,点灯在烛下批注竹简。

    窗外一人身影逼近,童清头也不抬,声音凉凉道:“告诉三王爷,下官不才,难当此大任。”

    那身影恭敬作揖,飞身离去。

    童清把毛笔摊在掌心,仔细观摩,“咔嚓”,节节寸断。

    “去重。”

    “在。”

    他压住怒意想,好一个苏齐纯色胆包天。

    “你去命人盯着陛下动作,可不能像上次一样。”

    “是。”

    上回,他并不知晓陛下为三王爷下了绝子药,自己的人又潜入下了一次绝子药,此番太过明显,稍微不慎就会被苏三察觉。

    童清取了另一只素净的狼毫笔,沾金墨作画,神色严肃恭敬。

    画中人是笑着的,隐约露出一丝委屈。他轻轻摇着檀扇,总是乖巧地喊:“泣浊兄。”

    没心没肺,厚此薄彼,不会呼救,不懂距离,被人占便宜还觉得内心疑惑。

    童清看痴了,他咬破指腹,为他描唇。画中仙人陡然红艳鲜活,勾唇一笑。

    烛火晕黄,去重从床榻下方翻出一只青铜令牌,疑惑道:“主子好久没这么生气了。”

    富秋叹息:“主子和将军一样,被人扯进万丈红尘了。”

    去重听到“将军”一词,也沉默下来,手里的令牌攥紧。

    第17章 碎颅

    叶无言满打满算累了两日,吃饱喝足后,困乏感涌过四肢百骸,站在去往陛下寝宫与玉言宫的岔路口前顿了顿。

    行至宫墙间,云间月影摇曳如清潭,细风和煦。

    他抬头踟蹰,不知今晚那些刺客还来不来……

    白日里陛下说过要给他留门,那便去陛下那处吧。

    叶无言行尸走肉般走进寝宫,看到候在门外的岳有才,在他的引领下又无意识地沐浴更衣,轻手轻脚爬上外间的窄床,沉沉睡去。

    陛下殿内燃的香和身上味道一样,幽深沉稳,怪不得泣浊兄识出陛下身份,跟陛下在一块待的久,细枝末节处忽略得太多了。

    这还要归咎于苏玄煜的纵容,他如此折腾,作为皇帝的苏玄煜司空见惯一般,容忍他挑衅王爷、强住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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