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第1/3页)

    阮进玉淡淡的瞥一眼下来,随后道:“小侯爷不必惊,他的本事,你没见到、也算听过了。”

    霁北侯忽然站起身。

    神情认真,却是稍敛张扬,语气沉下来,力度减弱,“他心气歪了。如果.....,我请帝师一个情,我不会让他一条路走到黑。只是,这孩子,还望你能垂怜一分。”

    阮进玉低着头,闻言只是动了动眼,“小侯爷想做什么?”

    屋外忽闻一阵啷挡,侯府平日往来人多,阮进玉显是没当回事,却见身前霁北侯不大一样的神情。

    “原谅我未先相告于你。”小侯爷交着双手在身前,往旁退了一步,“这声音,当是陛下来了。”

    “?”

    这话题当然转的太过猛烈,阮进玉一时没能接受实属正常。

    他仍坐在椅上,霁北侯话音刚落那屋子的门就应声而开,外头的人应声而入。

    小侯爷同那抱拳一礼,当即就退出了屋子。

    空留其在屋中。

    阮进玉再次对上他这双眼,第一感受是苍霜的。好像有半月之余没见了。

    今日是他来北地侯府的第二日,仅一日的时间,皇帝就从上京找过来了?

    应当是霁北侯早有同他去信,这才提早而来。

    而那一瞬间的苍霜过后,□□焚身一般,他瞅着人的眼中,双目猩红。

    好吧。

    阮进玉站起来,转身就想走。

    不出所料被人捏住手脚的动弹不得。

    无他,只是阮进玉觉得,这一遭去金国,反倒是知道了很多,有些无颜面对他。

    那时候他同严堰置气,只觉得此人太荒诞,发生那么多事还缠绕不休。

    此番又看来,好像是他缠绕不休了。

    自己才是荒诞。

    一味因为从前的事不罢休,严堰不罢休,他也不罢休。如今竟是惊觉,严堰那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因何,但他不知道啊!

    阮进玉那时以为他是计较承秋帝那一辈时自己所受不公。根本没有想到还跟自己有关。

    阮铮濋叙所做之事对其影响又是和其之大。

    至少从意义上来说,他母亲戚折沅的悲剧和身死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又造成了这么一个小孩子从小在深宫经历万般痛难。

    阮进玉内心拧成绳结了,太难受了,他又怎么能接受濋叙是死在严堰手下。

    他心道:大概已经不是心正不正的问题了,心酸手麻脚软脑袋疼的,还不如......算了算了算了算......

    他只沉身望着他,一双眼都揉碎在他身上了。

    阮进玉眼神飘了半晌也没地躲,到底卸了口气,“有话好说。”

    若是那日知道放他出宫会变成这个样子,皇帝怕是宁愿自己去提剑扛三方之压、也不放他出去的。

    严堰一字一字,咬的重极了,“你说。我,听。”

    真让他说,他一时反倒说不出来。阮进玉动了动手,“你先松开我怎么样?站累了,想坐。”

    严堰抬脚一勾,边上那椅子稳当当的落在阮进玉身后,边沿虚虚的挨着他的膝,一弯就能坐下。

    阮进玉坐了,身前的人若庞然大物一样动也不动,俯视也灼灼其燃。

    他被这眼神看的有些受不了,一分视线都不敢抬。脑子转来转去,搬出了戚少浊,“你知不知道你有个一母同胞弟弟?”

    严堰嗓音沉浊,回的很是干脆,“我没有。”

    便是真的不知道。

    “你还真有,”阮进玉抬手反向上,拍了拍他捏着自己胳膊的手,示意他坐、听自己慢慢道来。

    .......

    阮进玉说的口干舌燥,才发现坐在对面的人双目沉沉,沉....在何处?总之不是在他眼睛上。

    听人说话不该看着人的双眼吗?

    这么劲烈的事儿,换何人听了都得跌宕不已。怎么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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