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第1/3页)

    阮进玉终于回头,眼神骤然缩在那人手中。

    薛字羡亲自上前递了一支箭矢,那位皇帝含笑接过,弓拉的十足十的满,下一刻,毫不犹豫一箭便是一出!

    霎时到眼前。

    阮进玉呼吸一滞,反应过来时,已经本能迈出了步子。

    “你疯了吗!”身后响起薛字羡咆哮的声音,“你到底和他有什么关系啊死疯子!!!”

    已是晚了,薛字羡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步子冲出来到他面前。

    阮进玉膝盖一弯跪倒在地,怀里却还死死搂着那浑身是血不过十二岁的小释王。

    薛字羡站在他身侧,满目藏不住的挂上狰狞,此刻狂烈的情绪与前绝然不同,他掩不住半分,怒目圆睁,近乎张狂,“他早该死了!你到底和他有什么关系,啊?!告诉我!你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只在边上嘶喊,双手在空中抓了半晌都没上前一分。

    阮进玉自然回不了他,那一箭射在了他的背部,疼,是疼的。想说话,他张张嘴,又一瞬合上,半点法子都没有。

    耳中声音一道一道,响得就如同炸在他耳中。连身后那靴子踏在地面上的声音都既沉又重,仿佛踏在他心上。

    他也不知道后面一双眼落在了哪里,只是耳中薛字羡那道声音追随贯穿了他,久久散不去。

    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

    ......

    那也正好是一个大雪天,阴暗暗的天,白亮亮的地,犹记得这日格外的冷。

    阮进玉从小都有些畏寒怕冷,但其实他自小习武练剑,每每冬日都能扛着冷去光脚踩那白雪地。

    这夜,很黑很黑,他浑身燥热,汗流不止。

    阮进玉的视线不高,他比同龄人长得慢些,十二三岁时还犹显小俩三岁去。俩女子拉着他往前,动作很快,他在中间视线并不齐平。

    尽管已经很累了,他也一声不吭,知道脚上步子不能停。

    三人一直到乘上了船只,才皆松懈一分来。

    尽管已经上了船,船只开出去半刻,阮进玉也一直站在甲板上带着警惕之色。

    温锁锁与另一女子双双往屋中入了身。

    她一坐下便一口鲜血吐出来,这血浑浊杂着黑紫,并不鲜红,吐得也是措不及防。另一女子动作利落的将身上衣服扒下换上屋中摆放的一套粗衣。见温锁锁吐血了又连忙上前来。

    “慢慢呼吸,”她双手捧在温锁锁胸前,一点也不嫌弃,嗓音轻柔,“吐出来,都吐出来就好了的。”

    可温锁锁只有第一口血,后面便吐不出来了。她推开身前的手,怕脏污了她,摇了摇头,“濋叙,你去看看阿...”

    “阮裘。”

    濋叙明显揪着心,但也不能不出去。

    她走到甲板上,这时候的阮袭脸上稚气未褪,脸颊上的肉从侧面看都明显。一张暖玉一样的脸上灰扑扑,濋叙拿了帕子,一点一点给他擦去。

    阮袭只张眼望着她,“母亲怎么样?我好像又听见咳嗽声了....”

    “已经睡下了,”濋叙拉着他往里走,“雪下的大了。”

    他们二人便在船只中厅,自比外头暖些。

    阮袭一直垂着脑袋在看脚尖,濋叙就坐在他对面,好半晌,听到小孩子闷闷的声音响起,“不知道母亲如何想,但是我觉得,我还是要同濋姨说清楚。”

    见小孩一张脸严肃又认真,濋叙也随着他正色起来,“你说,我听着的。”

    阮袭道:“我知道你与我母亲情亲姐妹。但是,就如同今日这灾祸一样,出了上京,这祸端也会只增不少。”

    “小姨知道为何吗?”阮袭并不等她答,看着她就开了口,“因为要我们命的,是这个天下权力最高的人。”

    濋叙乃是温锁锁在上京时结交的异性姊妹。

    她无家可归,温锁锁将她带回去时,阮袭还只是个七岁的孩童。

    一转眼也有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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