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2/3页)

随后他就带着气扬身而去。

    堂中留下皇帝和阮进玉。

    屋中沉默了好半晌,皇帝一直在看他,阮进玉只当不知道,垂着眸子与地面上。

    “他如何得知?”

    这话一出,阮进玉当即瞠目,看过来的眼睛都变得诧异。

    这话什么意思?他不应该愤怒?不应该生气?

    不应该和他计较?

    阮进玉咽下这些胡乱的气,将自己装的无异,咬了咬舌头:“他在威胁你!”

    “嗯。”皇帝依旧是从容的,“他们想要一个皇后。”

    阮进玉觉得他实在是要到毫无章法的地步,沉了声,半晌才转过眼来,“你是早就得知?还是此刻即便知道了也....”

    阮进玉更相信是前者。

    关于承秋帝在位时,他与他的种种交集,不过是想利用承秋帝四子的身份,还有他这股子劲,去报复承秋帝。

    如今承秋帝确实已经死了。

    严堰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好像没怎么变过,此刻的声音依旧低低的,“你想承认吗?”

    都到这个份上了还能不承认?

    皇帝陡然伸了手,阮进玉下意识往边上躲,皇帝的手便悬在半空。

    后一刻,见皇帝笑一声,露出森森的白牙,往前,压住他一只胳膊,将人的腕骨正正压到身后的桌上。

    覆身而来,非要这般近在咫尺的与他的双眼对上,嗓音却依旧要命的平静,淡漠的吓人,“你叫我怎么不恨你。”

    他那次问他,“你对我的感情,不是爱对不对”

    这次有了更加确切的答案。甚至不是咬牙切齿,不是怒气升天。

    基于一切,原是如此,皇帝早就知道。

    他恨死他了!

    阮进玉后腰抵在桌边,手被折到身后,脑中思绪实在复杂。

    到底还是定了定心神,重重的吸了一口气,“摄政王要我的命,不妨你现在拿去。好还你清白名声,也叫你出口恶气。”

    “他算个什么东西。”

    “是我与你的相识,本就不对!”

    离得太近,阮进玉也不躲,因此能十分明确的看清身上之人的一双眼,深沉的眸子抖了抖,或许是被气的。

    “你可知我为何叫阮进玉?”

    南玉国,国号是承秋帝这位开国皇帝亲自取字。而普通人怎敢将国字挂到名上来。

    那一年,正是阮进玉及冠之年。

    也正好,是阮铮离京的那年。

    不过他的冠礼在这之前。

    皇帝亲自提的要给他办冠礼,还想隆重大办。

    阮进玉第一次在承秋帝面前不顺服,便是因为这个。因为他母亲不在,所以宁愿不办这个冠礼。

    当时他对承秋帝,也是这般说的。

    犹记得承秋帝听完他的话,面无表情,张着眼沉默了好半晌。

    阮铮当时也在,也是头一次,他没有左右拿着规矩束缚阮进玉话语行动。随他把话讲完了。

    承秋帝到最后也没计较,甚至还亲自御笔给阮进玉赐了字。

    ——进玉。

    如今想起来,很是内心汹涌。

    其实自小他娘叫他小字就是“阿玉”。

    美玉光泽而温润。君子比德于玉,温润,也不失刚硬。

    后来南玉大定,这名字自然不能拿到外头来喊。也就一直埋没。直到承秋帝御笔之字。

    此刻回想起来,阮进玉只觉得巨石砸在胸膛,一口气上不来。

    “大南王室——令我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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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1,此时摄政王地位已经远远大于贤王,甚至朝堂一半以上势力都在他手里,所以敢和皇帝叫嚣

    2,我阮真是没招了才这样的,谁知道皇帝...

    3,好,这是俩人最后的矛盾冲突了……没有了!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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