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2/3页)

濋叙没走,此刻正坐在大殿中。平日从无来人的地进了人也丝毫不觉诧异。直到那人逼近,她才从椅子上起身来,往人前一站。

    明知身份悬殊,也不为动摇。

    小皇帝只身一人来此,此时面色迷狂。他步子大,较旁人高大的身形走着路都扬风带气,平日散漫态度尽收,一改而来的是放纵的猖獗。

    他不重礼法,抬手扼着人的脖子带上窒死之样。

    濋叙也像是失了理智,疯疯而笑。脸上却因濒死而紧皱,一字一字坚决吐出:“杀了我,我赔你这条命。”

    严堰记事起只知道一件事,他的苦难,都是他母妃带给他的。

    据说,他母亲不是南玉国人,皇帝将她娶来,也算是情重几日。再后来,严堰出生没多久后,母亲离世。

    不是难产,不是因为生他。

    而是,因为濋叙。

    濋叙骄纵,那一年的盛宠独独只她一人,她张扬不敛。可一旦一位独得圣宠的妃子势头浩大到一个地步,甚至皇帝给她的权力愈发不可收拾时,外头便就有传言,祸国妖妃。

    这本也和严堰母亲关系不大,但严堰生母是金国一位说得上名头的人物,她与承秋帝,事关的是俩国姻亲。所以刚入宫,她便被封妃。

    濋叙这位只靠皇帝宠爱、身后并无母族势力背景的人哪能罢休,于是万般刁难。

    承秋帝并不在乎,只一度放纵,最后严堰生母戚折夙被她所迫、因她而死。

    严堰怎么能不要她的命。

    只是,方才从严掺口中得知,濋叙被打入冷宫的原因竟然是她与阮铮私通?

    濋叙当年入宫多久便专得了圣宠多久,这么一位美人,忽然有一日被钉下高位彻底不能翻身,无人得知其中缘由。

    但若是严掺这么说,就能解释得通。

    阮铮,承秋帝十分重用的权臣,一位文臣在朝权力碾压一众重臣。

    他们二人私通,承秋帝,怎么能不怒不可揭?

    加之今日之事,是阮进玉所谋划.....除了他,没人可以在他面前摆出这么一盘局。

    想到这人,严堰的气顺了一分,后又再次跌掉。起身扬手将人一甩,厌恶至极得不想触她一分。

    严堰站在那,居高临下,睥睨她,“你如今全盘咬死。我同你耗。”

    一顿,再扬着眉骨一笑,依旧不屑,“不会轻易耗死你。”

    濋叙看着仍像没在怕,只缄默受着他的气,一切情绪敛入心底不漏半分。

    正是此时,外头来人,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已全力派人追捕释王。”

    来得是摄政王,滩在椅子上的濋叙抬头看来,那人眼底透着坏的笑太过明显。果不其然,他的下一句话便是,“陛下,擅权专恣的帝师押入天牢,等候发落。”

    他这话一出,严堰看的同样也是濋叙。

    是的,濋叙这一眼神没有藏住。就连方才说起她儿子她都能藏得住,此刻却是生生没有藏住。

    这昭然若揭的另类关系,令人遐想万分。

    严堰自也洞悉了所有。

    不过没有就这事儿再在这里同她扯,严堰出了清霜宫,令人彻底锁了清霜宫。

    严掺后一脚跟出来的,临了还不忘多看濋叙一眼,意味深沉。

    濋叙怎么会不认识严掺,只是偏偏这位心眼显出的严掺要在这个时刻回宫。若是他不在,不会有今日这事,也不会迫使阮进玉亲自出面与小皇帝对上,才将释王放出宫。

    可如今,身陷囹囵的就变成了阮进玉。

    一切,令人无可奈何。

    ……

    严掺跟上皇帝。

    方才那话严掺不仅仅是说给濋美人听的,更是说给小皇帝听的。

    于是他还在等皇帝答复他。

    皇帝脸色阴沉,可还是出了清霜宫后径直往天牢那边走去。

    严掺跟了一路,一直到天牢门口才放声喊他,“小皇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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