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2/3页)

早朝过后,出了太生殿, 同道而行的大臣不少, 不少人来同他打个招呼, 有询问他这身子是否好得差不多, 其间眼神还若有若无的放在他脖子缠的布缎上。

    阮进玉皆随意言过没有多说。

    一路回到极乐殿,没去偏殿直接来的书阁。

    皇帝先他到, 此刻已经坐在那方位子上静静的批阅奏折。

    阮进玉同样自然落座。

    或许是因为他偶尔的目光太过显目,那方一直没抬头的人没看也感受到, 便开口:“老师是有何话说吗?”

    “臣逾矩, 醉酒失言。”

    时过一整日, 皇帝没提,他倒是自己说了这件事。

    “失言?”严堰抬头,浅浅看他一眼, “你那话不是真心出口的?”

    “倒也不是, ”阮进玉接的快, 否认了就道:“我是方知陛下赐了婚旨。”

    “想谢陛下一句。”

    谁知严堰的注意却不在这里,手中握着的笔反手铿然一点, 他道:“沈长郎找你了?”

    他给沈惜周天述赐婚的旨意翌日一早阮进玉还没起来就喊来洪恩拟好旨了,后面才颁去沈周俩府上, 到如今不过一整日的时间。

    阮进玉这个不怎么出门的性子, 也不会轻易和谁相见。

    极乐宫知道赐婚旨意的无非就是皇帝自己身侧跟着伺候的一行人,洪恩自然不会去找阮进玉讲这个事。

    阮进玉今日一提,明显刚知道的不久。

    那便是昨夜?

    阮进玉哪知皇帝会这般机敏的直接问他是不是沈长郎找他了。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静默了片刻,到底没有否认,“他代他阿姐谢我, 我谢陛下仅我自己。”

    是谢皇帝没有追究他酒后逾矩?还是谢皇帝仅他一言便应了他的话真下了旨?

    不论是哪者,他这话都是因为自己说的。不是旁的。

    阮进玉虽昨日起来醒酒之后十分后悔那夜喝多了行那般逾矩之事,自觉不要脸的事他确实不愿回想。

    但,也不意味着直接逃避。

    不妨直接出口来。

    皇帝他十分欣然,“好啊。”

    看他这此刻般模样,确实没有要介意他的胡乱作为。

    然后话又忽的一转,“老师何须急着搬出正殿。”

    阮进玉对这个问题心中早有答案,答起来半分不拖沓,“总归是陛下的正殿。”

    意思是早晚都得搬出去,无非快一点而已。

    对这话,皇帝不执一词,却见他将手中御笔抬起,桌上摊开了一个折子,方才他同阮进玉说话时目光在这折子上,此刻像是已然把折子上的内容全部过了目,然后就了然抬笔。

    阮进玉在这边看不到折子上字为何内容,但能十分清明的看到严堰在上方落笔。

    轻飘飘的落了一道线在上头,随后黑墨晕开。

    阮进玉歪了歪脑袋,分辨了一下,那,好像是一个不大的错交线。

    有错字?有错意?

    大概是这样。

    严堰看完便将这块折子往前一推,依旧是摊开的,没有收折起来。做完手中的事如今才看他一眼,“孤吩咐洪恩了。”

    “嗯?”

    “午膳晚膳都布在正殿。”

    阮进玉有些陌然的“啊”完一声,才恍然皇帝的意思。

    前些日子近乎每顿饭他都是来正殿找阮进玉吃的。

    想来皇帝用膳不堪孤单。

    于是接下来几日,尽管阮进玉已经搬回偏殿,每日膳食却依旧是同皇帝一道用的。

    皇帝每日处理朝政很忙,那递上来的奏折一沓接着一沓,就未曾歇过。

    对于这些朝政方面的问题,阮进玉这个当朝帝师或多或少能发上两句言。

    他这便也明白了皇帝将他带在身边的意味。

    实乃为国着想,处理政务起来半分不愿耽搁。

    又过上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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