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3/3页)

在知晓这件事时就斩断一切可能性。

    并非优柔寡断,而是取舍之间有答案却不肯一刀将其彻底斩死。

    他心中到底念着和武安王的知遇之恩提携之恩。

    万幸是沈长郎赌对了,他没给兵权,皇帝没将此事牵扯到禁军的人身上没牵扯到他身上来。否则一切都白费。

    沈长郎虽然没因为那件事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可皇帝心中有数。

    阮进玉和沈长郎不同,沈长郎有个致命软肋,沈惜。阮进玉没有,所以他此刻能说出这般话来。

    沈长郎依旧不否认,阮进玉说的话他尽数听着,不反驳,只听,一个字都听。

    阮进玉心神燥了燥,他觉着沈长郎也变得很奇怪,以往的沈长郎万不会这样,即便因为这点子事觉得对他不住,也不该是这个低眉姿态的模样。

    沈长郎这个人从不会将自己处于弱势,即便是面对官阶再高的人。骨子里的气永远在的。

    此刻却不在。

    因为什么?因为他身后的靠山武安王没了

    沈长郎不是这样的人。

    “十一月十三,你母亲忌日,前几年你没能出京,”沈长郎忽然道:“今年,他该允许你出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