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2/3页)

 他们二人今日出宫是要去看大理寺卿的,这才是正事。

    薛将军一直到看到他们走了,也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尽管脑子里此刻仍旧在响着方才赵氏求他的那些话。

    多么苦涩,多么痛彻心扉。

    阮进玉还是走在严堰的身后,他的步子终是要比严堰小上一些,多走两步便落后了去。

    一路往外走,或许是想事情太过出神,以至于前方的人回头瞥了他几眼都未曾发觉。

    “老师想说何不说?”走到街道上,四周吵吵闹闹,这会儿俩人差不多是并排而走,严堰平缓的声音将他拉了回来。

    阮进玉想了半晌,最后也只是恹恍恍的摇了摇头。

    严堰却忽然扯嘴一笑了,似不在乎的拈然就来,“不和我讲,是因为怕我难办,还是因为不好开口。”

    “只是无能为力。”阮进玉终是开了口,嗓音有些涩,“这种感觉不太好受。”

    其中囊括了尽管他开口和皇帝说这件事的结果。

    从始至终,都无能为力。

    让他知道了这件事,此刻他有些苦涩,因为尽管翻了天,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压得他动不了。

    他开始没有去和严堰讲不只是他觉得自己没资格说这件事,还有一点便是他不想把这种感受带给严堰。

    身处君王位,这种事情只会更加。

    严堰没有说话了。

    前方就到了大理寺卿广折源的府上。

    广折源膝下无子,只有白头偕老的妻子。现下他久病不起,似有寿终早醒之意,横竖有关系的能来打一招呼的都来过了。

    皇帝今日也亲临。

    临门一脚,皇帝忽然停了步子,他回身,正正对上阮进玉的眼,他说:“此处事毕,孤带你去见她。”

    阮进玉几乎立刻就反应过来严堰口中的“她”是何人。

    ——傅娴儿。

    阮进玉还眨着眼愣神呢,方才还正色的人此刻就朝他挑了挑眼尾儿,骄狂又有些诱劝意味对他一言:“不必为了旁人束手无策。”

    ......

    大理寺卿广府今日门上还没有人来拜访。

    严堰和阮进玉是头一道。

    他们一进门府中管家就上前来迎接,管家不知道二人的身份,只是自打大理寺卿告病在家后,来探望的人多了,也就习惯了。

    府中下人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府内一切静好。

    管家边带路边对二人道:“老爷在里屋,已经醒着,二位可直接进去,小的去禀一下夫人。”

    于是管家将他们二人带到屋子门前,他便转身走了。

    严堰推门进去,阮进玉依旧走在他身后,后一个进来的。

    想是提前有人禀告过了,广折源并不意外又来了人。

    只是在看清来人是谁的时候,才微微惊讶于后又要起身行礼。

    严堰惯来就不在乎这些虚礼,何况是病中人,自然能免都免了。

    这边二人随口说着几句,广折源靠在床头坐着,严堰和阮进玉坐在屋内两侧的椅榻上。

    提着提着,突然就提到了大理寺少卿光孚临。

    严堰撇眼,“去哪了?”

    广折源虽是光孚临的师父,但二人还有一层关系。

    广折源和光孚临的父亲乃是结义兄弟。

    二者关系甚好,广折源自然在光孚临这里也就如其父一样。

    两家又本是隔得不远,如今广折源病在床榻,他当儿子的不该在一旁尽尽孝道。

    广折源温笑道:“陛下若是想见他,臣命人去将他喊回来。”

    严堰还未说自己是不是要见,一直没开口的阮进玉忽然出了声,“我去寻他一寻吧。”

    广折源和这位帝师没有太大的交集,想了半晌都没想明白他和光孚临如何认识。

    但一想他是皇帝身边的人,便没不敢逾矩叨扰他。

    广折源原是想开口婉拒,但严堰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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