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3/3页)

    那声音低沉又模糊,听不出男女,如同高山上冷冽的风,扑面而来,带着刺骨的寒冷。

    步星谨也不明白是什么原理,对方是一棵小树,他是一株小草,彼此都没有发声和听见声音的器官,但是他确实听见了声音。

    而且,他听不见自己的,只能听见对方的。

    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是什么样的,和以前相同吗?

    这个疑问在步星谨脑中转了一圈便被他抛之脑后。

    对方有回应,证明对方不是像他想的那样,是一个初生的婴儿。

    他接着说:你有名字吗?我叫步星谨。

    对方无回应。

    一直到太阳下山,不管步星谨说些什么,一直都没有回应。

    虽然不存在口水这种东西,但是步星谨依旧觉得自己口水都说干了。

    明天再来。

    感受着洒在身上的月光,步星谨觉得今日早点休息,明日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