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3页)

    看着眼前漂亮如毒蛇的青年,春桃娘颤着手端起茶盏。

    “你要我的命,还是别的什么?”喝前,她颤声问。

    沈疑之靠着椅背,细细长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姿态悠闲,仿佛没听到这句问话。

    春桃娘惶然起来,一面觉得沈疑之大费周章反客为主,定然有事求她,不会害她性命,那么她也没必要鱼死网破。一面又觉得沈疑之阴晴不定的性子和明尊有些相似,害怕他苦心孤诣,只为报复、只为寻乐子。

    这会是翻版的明尊吗?

    但愿……赌了!

    春桃娘颤抖着将茶杯送到唇边,紧接着闭上双眼,仰头饮尽茶汤。

    些微清甜在唇齿间弥漫开,完全不同于一般茶汤的苦涩,却也没有毒物的存在。

    春桃娘一愣,睁开眼,诧异地看着沈疑之。

    沈疑之将剩余的粉末倒进自己的茶里,慢悠悠端起喝了口,“东南十六洲孩子们最喜欢的麦芽糖霜,混入清茶滋味十分不错。前辈觉得如何?”

    糖霜……方才的东西只是糖霜!?

    春桃娘咽了口唾沫,压抑的心跳骤然加速,劫后余生,却无喜悦,只有被戏的惶恐与茫然,害怕这只是一个开始。

    她缓缓扭过头,看看随时要自己命的邪阵,又看向好整以暇的沈疑之,终于有些崩溃地问:“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就给你下了个有益无害的合欢蛊,你不至于要我命吧?”

    沈疑之垂眼笑笑,琥珀色的双眼毫无温度盯着春桃娘,却只是喝茶、沉默。

    春桃娘明显变得焦躁,提的问题越来越多,一贯娇柔的声线都变得直爽,接连问他:“沈疑之,你到底要干什么?”

    慢慢的,质问又变做威胁。

    “沈疑之,我警告你立即放了我!否则我不会放过你,你不会自大到以为区区金丹期就能越境杀炼虚期修士吧?这不可能!我可不是冥阴那个废物!”

    “其实没什么不同,都一样。”

    春桃娘一顿,冷眼瞪着终于开口的沈疑之,脊背隐隐发凉。

    沈疑之:“我能杀冥阴,也能杀你。赌上我的一条命而已,不值得可惜。”

    春桃娘一颗心沉到谷底。手上烟斗泛起灵光,丝丝缕缕的粉雾缓缓释出。

    没有一个突破至炼虚期的修士还是彻彻底底的废物。他们或多或少都有自己保命的手段。春桃娘也不例外。

    然而……

    看着辅一释出就被邪阵蚕食侵吞的灵力,春桃娘彻底僵住了。有种自己所有的本事和绝招,都被人提前知晓并破解的窒息感。

    沈疑之,这个年纪轻轻的仙宫弟子,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既知无相宫,又晓得如何对付她?已知信息完全拼凑不出答案,一下将沈疑之,推到了不可知的神秘之地。

    人天然恐惧不可知不可控的事物,春桃娘也不例外。她看着此刻气定神闲的沈疑之,终于彻底彻底泄气。

    银色烟杆从女子纤纤玉手坠落在地,春桃娘哑声道:“行了,要杀要剐你来个痛快,别搞折磨人那一套。”

    终于……

    沈疑之暗暗松口气,垂下衣袖遮住轻微颤抖的双手。

    “前辈想这就想岔了。”他压住内心轻微的波动,散漫靠上椅背,声音平淡如初,“此番我来,不过是想问前辈一些事情。”

    春桃娘猛地抬头。

    沈疑之熬鹰成功,不再关注春桃娘的情绪与想法,径直问:“沈琅还活着吗?”

    沈琅……春桃娘顺势想起沈家送来的那个少年,点了点头。

    沈疑之沉声:“我要他‘死’。”

    春桃娘一惊:“为什么?”

    “你不需要问这么多。”沈疑之顺势收了茶阁的法阵,起身望向窗外,淡道:“明尊老矣,天下风云将起,百年后谁主沉浮谁又知道?前辈,你我身为无相宫门人,得为无相宫的未来多寻一条路啊。”

    为了无相宫的未来多寻一条路……

    春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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