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2/3页)

在太清了,什么都遮掩不住。

    谢问有些恼火,下意识撇过脸,却在此时听沈疑之道:“我昨晚睡了你的床。不好意思了。”

    谢问梗了一天的事情,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被人挑破。想起被褥间怎么也散不掉的甜香,他唇线一绷,不那么高兴地看着沈疑之。不是嫌弃,而是明显察觉到,沈疑之话音里满满都是戏谑。

    这人,又想戏弄他。他现在多说一句,都是给沈疑之递刀。所以最好的方法是无视。

    “随你睡。反正也不会要了。”说完再次转身。

    “真不要吗?”沈疑之:“谢问,难道你不想睡我?”

    谢问明显僵了下。

    沈疑之又湿漉漉地握住他的手,很轻很轻地晃,“谢问,你想不想?”

    谢问瞬间甩开:“你说什么疯话!”

    “不想吗?”沈疑之:“那你上次为什么吻我?昨夜又为什么刻意守着我?”

    “我……”谢问哑然,明显无可辩驳。

    沈疑之乐了,撑着池岸出水,细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戳着谢问心口,“我什么呢,谢问?蛊虫催发的情潮难熬,你就是想睡我来缓解,对吧?”

    谢问不去看他,喉结前却难以自抑地吞咽了下。好香……

    沈疑之冷笑,看着谢问躲避他的眼神,轻轻凑到谢问耳边,一字一顿道:“可我不想。”

    谢问鼓噪的心跳一停。

    沈疑之声音完全冷下来:“谢问,被狗咬一次,已经够我恶心很久了。”他想着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想着自己未来的路,并不愿因为一只蛊虫就与谢问捆绑太深。

    索性也一次性断了谢问的念想。

    “你也别再做什么春秋大梦,以为一只蛊就能影响我,让我屈居人下。我如今还是那句话,你最好少往我面前凑。否则……哪怕两败俱伤,我也杀你。”

    萦绕鼻尖的甜香和沈疑之冷得刺骨的话,交替冲击谢问的神经。

    谢问看着近在咫尺的沈疑之,看着他完全不知情为何物的双眼,自己都没察觉,此刻把手攥得多紧。

    可他却无力回击,只感到一种莫大的,被赤裸羞辱的无力感。

    这样的感觉,对谢问来说实在太陌生了。

    实话讲,沈疑之今日这番话,对比从前那些冷嘲热讽,根本算不得过分。

    可谢问就是莫名地……

    莫名地被刺痛了。

    作者有话说:

    ----------------------

    感谢阅读。

    第17章 情与蛊八

    好像……把谢问得罪狠了。

    沈疑之见谢问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一贯的冷脸都浮现点沮丧,抬手蹭蹭鼻梁,两步退回水中。带着药香的池水漫过来,他拨开点水面浮沉的香料,放任白皙的背脊沉入水中,背对谢问坐下。

    谢问独自站了会儿,终究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约莫半刻钟后,沈疑之回到前院。

    梁圣手一人坐在屋檐下的摇椅上,瞧见他笑笑,指着满院挂起来的药材夸:“小谢人真挺好,走前帮我把这些东西都挂上了。”

    沈疑之看着梁先生,觉得他现在像人间夸耀女婿的老丈人,很莫名其妙,“你也没个一儿半女,就算把谢问夸上天,他也赘不进你家门。”

    “嘿你这小子……”梁圣手:“我是这个意思?”

    沈疑之冷笑了声。梁圣手瞧他不爱听,不说了,晃着摇椅扇扇子。

    山间的夏夜带点清爽凉意,风过时能嗅到草木的气息。

    沈疑之撑着篱笆,望着天边徐徐升起的残月,沉默许久,忽道:“梁先生,文考后我要回一次沈家。你给我配点药。”

    梁圣手看向沈疑之,见青年半垂下浓密的睫毛,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没多问,晃着扇子轻轻点点头。

    接下来几日,沈疑之仍旧保持了紧凑的任务与修炼节奏,只是不管去哪儿,都没再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