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1/3页)

    转眼二十年,梁圣手修为重回金丹巅峰,虽然天资不存,可能一辈子就是金丹巅峰,但乐天知命,如今也有了自己的事情做,就是守着乘云仙宫这处小小的医馆,替仙宫的弟子们看看头疼脑热。

    沈疑之刚来仙宫时,梁圣手看出他经脉有异,执意替他医治。二人你来我往,慢慢相熟起来,倒也成了忘年交。

    前世沈疑之坐上仙盟盟主之位,率先拿南冥洲世家杀鸡儆猴,也有念着梁圣手的缘故。

    转眼重生,沈疑之顺着山道阶梯向上,看着山间浇灌奇花灵药的灵药的梁圣手,一时还有些恍惚。

    “梁先生。”

    “诶!”被烙铁烫毁了半张脸的梁圣手抬起头,瞧见沈疑之,黑亮的眼睛弯弯,和善地笑起来,“是小疑之啊,怎么想起到我这里来,不舒服吗?”

    “算是吧。”沈疑之接过他手上的药剂,一面替他浇灌药田,一面道:“我可能中蛊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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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情与蛊六

    “中蛊?”

    梁圣手停下手里的活,认真看向沈疑之。见其一本正经,完全不是玩笑,忙扣上沈疑之细瘦伶仃的手腕。

    片刻后,面色凝重的梁圣手带沈疑之回了自己山腰小院。

    简易木屋弥漫药香。沈疑之走进去,蹭蹭鼻尖,随手拉了把木椅坐下。

    梁先生在铜盆洗净双手,接着取出一枚银针向他走来,“解开衣裳我看看。”显然已对他的情况有了一定判断。

    沈疑之手指搭在腰间,隔着单薄夏衣摩挲小腹的银纹,后知后觉产生点尴尬。

    仙界有个笑话,说是:某些有难言之隐的人,最怕找医修看诊。因为医修一搭脉,一诊断,他们身上的遮羞布就盖不住了。沈疑之从前听笑话的时候,完全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会成为这“某些人”的一员。

    “怎么?”梁圣手见他不动,一时有些诧异,“害羞?这可不像你啊,疑之。”

    “也分事情。”沈疑之叹一句,垂眸解开衣带,将小腹上那道浅浅的银色剑纹露了出来。

    梁圣手瞧见这蛊虫入体的标志,心中了然,没多问,只是捏着银针,顺着银纹缓缓刺入沈疑之的内府。

    轻微刺痛感传来,沈疑之背脊微僵,等梁先生检查结束,立即拢上衣服,抬头问:“梁先生,如何?”

    “确实是蛊。”梁圣手观察着银针,分析后下结论:“不过瞧不出什么攻击性,应当无大碍,日日喂饱他就行了。”

    “就这么简单……吗?”

    沈疑之将信将疑,只是……

    “怎么喂?又怎么才算喂饱?”

    梁圣手收起银针,看向他,沉默半晌含糊道:“疑之啊,前几日就那什么……小谢,也来找我看过。怎么弄,你们应该……应该已经试过了吧?”

    小谢……谢问!他来过?

    沈疑之脸一红,对上梁先生洞悉一切的表情,羞窘难当,慌慌忙忙系上腰带,道谢后逃也似地离开了问药峰。

    一连跑出二里地,沈疑之脸上因羞窘而生的热意才散去。心跳平复,他靠着一块儿凸起的山石,又埋怨起该死的谢问。可怨来怨去,终究没有根底。他与谢问同中一类蛊。这毛病他看得,谢问当然也看得。

    不过话又说回来……

    梁先生的意思,是他必须和谢问睡……吗?

    沈疑之皱眉,倒不是多抗拒那档子事儿,只是……太舒服了。蛊虫影响下,谢问的抚摸、亲吻甚至毫无技巧的进.入,都带给了他陌生而新奇的体验。实话讲,这样的体验,比鲜血淋漓的厮杀更让沈疑之觉得快意。

    食色性也,人五感所至,终究是直接的刺激。

    但修行,经不起这样的诱惑!

    算了。

    沈疑之捏捏眉心,准备先尝试突破。

    是日午后,东洲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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