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3/3页)

。他不想。

    他歪着身子想去拿桌上的空杯子砸沈辞年,沈辞年却先他一步端起托盘,他的手最终只碰到了冰冷的红梨花木床头柜。

    23:12分,沈辞年再次走进客房,就看见方恪整个人趴在床中央,脸死死埋在被子里,睡裤敷衍的往下斜着拉了一点点,只露出巴掌大的一片雪白臀肉。

    沈辞年推出针管里的空气,动作熟练地给方恪打完针,期间一直没有跟方恪有任何身体接触。

    沈辞年当真是信守了承诺,不再碰他。

    方恪背过手想抓住沈辞年的手腕,但沈辞年却将空了的针管拔出,丢进垃圾桶,没让他跟自己触碰到分毫。

    “侧身,左耳对着我。”

    耳膜其实已经好差不多了,药水除了消毒也可以有效帮助修复他的耳膜。

    方恪不想动,但更不想听见沈辞年对他的那些威胁。

    他慢慢侧过去,等药喷好,不用沈辞年说,他自己就翻了个身。

    两只耳朵都喷好,眼药水也滴好,沈辞年拉了一下被子,“进去。”

    等方恪钻进去,他便给方恪把被子盖上,没给他掖被角。

    掖被角的时候,会隔着被子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