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1/3页)

    两边警车夹道护送他,他眼角余光一闪而过几个捕灵笼。

    好的很。根本没机会。

    他不知道他干这些事有什么意义,刚下高速他就弃了车,直升机仍然盘旋在他头顶。

    “方恪,我们已经给你最大的容忍度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人管你,唯独想死绝对不行!”

    “你心情不好上街喝酒去,你就是去赌去嫖,你实在不行你去蹦个极!你好好想清楚,你的安全是为全人类负责!”

    “闭嘴,滚。”

    “你去哪给我报备!”

    “地摊。”

    “那就好,别想着骗我,你心脏里面可是有定位器,我随时随地盯着你的去向。”

    直升机离开了。

    不好的回忆却慢慢涌上心头,高二下半年他其实休过学,就在他晋升榜二之后。

    那天下午,方济民忽然出现在十四班门口,身后保镖一拥而上,硬扭着他去做了一场手术。

    他还记得被绑着推进手术室前方济民的眼神:冷漠、忌惮,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从此他的心里多了一个定位器,可以瞬间远程引爆那种。

    手术还没结束,方济民就走了,只让留下来照顾他的保镖给他带了一句话。

    “为了人类的安全,我们做出这样的决定。”

    就像十多年前,为了人类的安全,方济民让他疑似叛变的母亲死在了副本里。

    那时候所有人都还没做出决定,都认为可以再观望,也许那是误会。

    但方济民却还是骗她下了副本,没把她再带出来。

    他母亲没叛变。

    他也没叛变,方济民却往他心脏里放了颗炸弹。

    伤养好后他就更疯了,没人在意他为什么发疯,只是用厌恶的眼光、警惕的眼光盯着他,然后离他远一点。

    方恪逛着夜市一条街,吃着十块钱买的六串铁板鱿鱼,把第四罐啤酒的铁瓶子丢在地上,斜着眼睛看地摊上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儿。

    有垃圾桶,他不丢,他就要丢地上。

    他在人海里慢慢流动,短暂感到与他们融为了一体。

    但好景不长,有人认出了他。

    那人指着他一声“方恪”,人群瞬间散开,他身周的位置空出来,人们围着他,像看猴子一样看着他。

    方恪顿了顿脚,低头继续吃鱿鱼。

    辛辣的感觉刺激着味蕾,他却好像麻木了。

    他一个人走在人群中,浑身是伤,头发沾血,背影看上去很落魄。

    “妈妈,他是坏人吗?我们为什么要躲他”

    “他不是坏人”,女人却紧紧抓住孩子的手,“但他很危险,宝贝你千万要离他远一点。”

    “他为什么在流血”

    “不知道,可能又去打架了吧。”

    “哦,那他就是坏人!因为老师说打架不好,打架的都是坏孩子!”

    方恪听见了,没在意,走进便利店买了第五罐啤酒,打开,仰头喝了一口。

    习惯了。他不在意,从来都不在意。

    最初会在意,现在不在意。

    现在…其实在意,但以后就不会在意。

    以后,会在意吗?

    他不是习惯了吗?

    哦,酒精放大了他的情绪,他醉了。

    他蹲在路边,蹲在挂满雾凇的树旁边,忽然就有一点莫名其妙的崩溃。

    他用冻红的手打开手表,拨出上面唯一的号码。

    第一遍没通,第二遍才通,沈辞年的声音依旧清冷:“什么事”

    “来接我”,方恪蹲着,抿着唇,“摔了一跤,喝了很多酒,喝高了,迷路。”

    “凭什么”,沈辞年语气漫不经心的,“我不是你的司机。”

    “……求你。”

    电话那头沈辞年坐正了一点,似乎有些惊讶,沉默片刻后,他冷声:“在哪”

    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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