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1/3页)

    自己收拾房屋是不可能的,半个月叫一次清理就够了。

    能活活,不能活拉倒。

    方恪这回没坐吧台,而是下了地窖,地窖里储存着酒,却也通往另一片天地。

    那是一个隐秘的,需要藏起来的,不为人知,不能被世俗所理解的,天地。

    欲望在这里坦诚相见,期望展示的是最真实的自我。

    方恪坐在角落,喝着会员扮演的服务生端来的鸡尾酒。

    “方圆”,有人开玩笑似的勾搭,“每次来都只看别人玩,难道就没有心动的时候你该找个搭档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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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一时冲动的搭车

    方圆是他的id名——“没有规矩,就成方圆”是他的签名——虽然他真名早就人尽皆知,id叫什么无人在意。

    不过,这的确是个好id和好签名,至少方恪这么认为。

    整句话的意思是他方圆就是没规没矩,如果有规矩,那就不是他方圆。

    更深层的意思却是……压不住他的,他只会变本加厉。

    管不住他的,他不仅不愿意做戏,反而会让自己的厌烦登顶,直到——打人。

    不是第一次了,曾经他也找过搭档,无一例外刚下副本就被对方的愚蠢言论激起逆反心理,沙包大的拳头二话不说照着人家的脸挥过去。

    没实力压住他脾气的,不配跟他同肩而行。

    方恪端起酒杯,酒液倒了个半满,他抿一口,剩下的手腕一翻全泼在勾搭他的男人西服内衬上。

    雪白的衬衣,如血般绽出猩红。

    方恪起身,肩膀擦过那人的胳膊,嘴唇微张,“现在滚出死目,或者,担架抬你出去。”

    那人无奈地摊摊手:“我有惹你”

    没有。他只是心情不好。

    只是。他握起拳头。心情。调转拳头方向。不好。一拳挥出去。

    他一只手打人,另一只手通过这人注册的账号转账。

    “十万块,医药费。”丢下这句话,他竟直接离去。

    被打的人并未生气,只是嘶了一声,“果然是条恶犬。”

    方恪本来想随便找个人再试试的。

    现在,没有心情了。

    他在新手机里翻出刚刚的账号,把它的会员资格解除。

    没什么道理,那个人也没犯什么规矩。

    仅仅是他烦而已。

    就那么简单。

    方恪想要抽一支烟,但摸遍了口袋也没有,他才想起来因为新老师的家访弄得他一上午心猿意马,连烟盒都忘了拿。

    他平时习惯在耳后夹一根,但他摸了摸那里,也没有。

    哦,进门的时候他把那根点了。

    烟瘾犯了,却没法缓解,他手无意识地抓着裤腿,眼神也开始控制不住乱飘。

    手臂在微微颤抖,戒断的反应并不好受。

    今天的一切,都糟糕透了。

    哪天不糟糕呢?他自嘲地笑两声,径直走出酒馆。

    地面上掩人耳目的小酒馆没有其他调酒师,也没有服务生。

    小酒馆不锁门,也没有营业时间,客人想来就来,想喝什么自己调,想给钱就给,不想给拉倒。

    小酒馆唯一可能打烊的时间,是老板留在酒馆且心情不好的时候。

    沈辞年关了导航,从车上下来,看到酒馆门前的风铃时目光一瞬停顿。

    很好看的铃铛,无数条编织起来的暗色系彩绳拴着一个古铜色拳头大的铃铛。

    铃铛的声音并不清脆,也很难被风吹动,它的声音是厚重的,更像钟。

    就是……怎么跟他曾经拴在自己唯一的人类信徒脖子上的那只有点像。

    那个信徒在最后背弃了自己的信仰,所以他降下神罚,让那个人生生世世都不得安宁。

    除非那个人回到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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