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2/3页)

声。

    不寒而栗。

    “方……恪是吗”,沈辞年看着他头上十分有个性、简直称为一团乱麻也不为过的黄毛,笑了笑,“手机给我,我帮你调小点声。”

    方恪这才抬头,鬼使神差的,他真的在桌洞里摸起了手机。

    摸到一半,他忽然反应过来不对。

    十四班是他的主场,他是这里的主宰,他没必要听一个不知道干什么的老师的话,他连校长的话都不听。

    他想把已经拿出来的手机放回去,但沈辞年先一步将手指搭在了音量键上。

    耳机里的声音一点一点小下去。

    “谁是班长”沈辞年走上讲台,他没有收方恪的手机。

    台下我行我素干着自己的事情,没人理会沈辞年这个所谓的老师。

    只有方恪的同桌站起来,有些怯生生道:“我们班没有班长,只有老大。”

    他指了指方恪:“他就是我们的老大。”

    他像是好心提醒:“老大在睡觉,老师你要是上课的话还是别了,明天再上吧,老大刚刚出副本,脾气正是最不好的时候,上个班主任已经被他打进医院了。”

    沈辞年在讲台上漫不经心翻找着粉笔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他转过身,工整地写下一行字:“年终,诡异防御课老师兼班主任,电话133……”

    写完,他竟直接扬长而去,头也不回。

    “姓年啊,挺少见的”,同桌跟方恪嘀咕了一句,方恪没理,怔怔出着神。

    他刚刚没发火,他该发火的,但他没有。

    从那个新来的老师吵醒他直到现在一共七分钟,他竟然没有骂任何一个人。

    他无意识地抚摸着手机的音量键,这才发现自己也没有立刻调大音量,而是一直保持着低音。

    “王乐”,方恪站起来,“我病了,你管班,谁不听你的你告诉我,我明天下副本回来揍他。”

    “老大”那个被叫做王乐的人正是方恪同桌,“你怎么病了,你没事吧”

    “少管闲事!”一丝烦躁再次涌上心头,方恪摸了根烟,一边抽一边向外走。

    他是病了,病了很久,但药不管用。

    他想起酒馆里的那句话:“你该找个搭档了。”

    找不到。

    找到了,但不一定能理解他的需求,可能还会觉得他神经病。

    能理解吗?要试试吗?不知道。

    这雪下个没完没了,真烦。

    方恪一支接一支抽着烟,烟头随便丢在雪里,红色的星火一会就灭了。

    雪夜里,没人注意它最后的烟雾。

    方恪骑上摩托车,巨大的轰鸣声响彻整个校园。

    但奇怪的是,其他班的老师没有一个探出头来骂他的。

    他们只是淡漠地敲一敲黑板:“看什么看,他是国家级御灵人,你们也是吗?继续上课!”

    十四班,都是有特殊身份无需按部就班学习或者无药可救之人,没有老师愿意教他们。

    上一个愿意的人,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不醒。

    小县城不大,方恪骑着摩托一圈一圈绕着县城炸街。

    很烦,心里很烦。但炸街并不能缓解烦躁,反而让他更加烦躁,他将油门拧到底,在湿滑的雪路上疯狂穿行。

    沈辞年开着车,正在等红灯,摩托就那么甩开他的车丝毫不管红不红灯,疯了一样横穿路口。

    沈辞年摘下眼镜,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那一晃而过的黄毛,手指微微缩紧。

    好的很,这个小县城果然也是好的很。

    黄毛可真多。

    方恪一路骑回出租屋,他有家,但不在这里,甚至不是一座城市,他初中的时候就不回那个家了,他进了那个门就烦。

    卡里的钱照例多得花不完,他却偏要租一个特别特别逼仄、棺材一样的出租屋。

    狭小的空间,紧密的束缚感,会让他躁动不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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