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1/3页)

    弗洛微瞬间跃起,将菲丝娜护在身后,他的瞳孔急剧收缩——十二名身着银甲的皇家侍卫从礁石后现身,弓弦拉满,箭头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菲丝娜公主,”为首的侍卫长单膝跪地,“国王陛下命令我们带您回宫。”

    弗洛微的肌肉绷紧了,他悄悄将手伸向腰间的渔刀。

    菲丝娜却按住他的手腕,摇了摇头,她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反抗只会让弗洛微当场丧命。

    “我跟你们回去。”菲丝娜挺直脊背,海风吹拂她棕色的长发,“请保证弗洛微的安全。”

    侍卫长不苟言笑:“陛下只说带您回去,没提怎么处置这个拐带公主三年的贱民。”

    弗洛微突然暴起,渔刀划出一道银弧,最前面的两名侍卫应声倒地。

    但更多的箭矢已经离弦,菲丝娜尖叫着扑向弗洛微,却被他反手推开。

    三支箭深深没入弗洛微的胸膛和腹部,他应声倒地,鲜血顷刻间浸透了他粗糙的麻布衣衫。

    “不——!”菲丝娜的哭喊撕心裂肺,她扑倒在弗洛微身边,却被侍卫粗暴地拽开。

    王宫的大理石地面冰冷刺骨,菲丝娜被迫跪在宝座前,华丽的裙装取代了朴素的渔家衣裳,却遮不住她眼中的空洞。

    国王——她曾经慈爱的父亲,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和最低贱的仆人私奔三年,感觉怎么样?”国王笑着,“不喜欢当公主,愿意委身给一个贱仆,做一个打渔女?”

    菲丝娜沉默不语,眼神空空。

    侍卫押着遍体鳞伤的弗洛微进入大殿,他被迫跪在特制的刑台上。

    菲丝娜这才如梦初醒,挣扎着想要爬向弗洛微,却被侍卫死死按住。

    “父皇,求您!”菲丝娜的声音破碎不堪,“是我自愿跟他走的!惩罚我,放过他!”

    国王冷笑一声,挥了挥手——

    刽子手举起沉重的铡刀,菲丝娜的尖叫声与金属破空声同时响起。

    鲜血喷溅在菲丝娜雪白的裙摆上,她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昏死前菲丝娜听到了她母亲赶来的声音,母亲似乎对她的父皇说了什么话,是什么,她没有听清。

    菲丝娜醒来,已身处高塔顶层的囚室。

    这是曾经关过她母亲的囚室,菲丝娜双手抓住四方小窗的栏杆,绝望地哭泣。

    窗外是王国辽阔的疆土,却看不到那片曾经给予她自由的大海,森林,和花海。

    侍女们沉默地为她梳洗、送餐,却不敢与她对视。

    日复一日,菲丝娜如同行尸走肉,直到某个清晨,一阵剧烈的恶心感席卷了她。

    塔楼的老医官检查后脸色大变,匆匆离去。

    当晚,国王带着一队侍卫闯入囚室,他眼中的怒火比处决弗洛微那日更甚。

    国王一巴掌将菲丝娜打倒在地,“你竟敢怀上那个贱民的孩子!”

    菲丝娜下意识护住腹部,这是三个月来她第一次感到心跳加速。

    弗洛微的血脉在她体内生长,这是他们爱情的证明,她不允许孩子出事。

    “明早医官会来给你服药,”国王转身离去,声音冷得像冰,“这个孽种绝不能出生。”

    沉重的铁门关闭后,菲丝娜终于让泪水决堤。

    当月光透过铁窗洒落时,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心中成形——她必须逃出去,为了弗洛微,为了他们的孩子。

    公主午夜出逃,逃亡的方向是弗洛微为她讲述的故事里、那片被神明赐福的森林。

    黎明的微光开始在天边浮现,菲丝娜的双腿已经在奔跑中被树枝和石块划的鲜血淋漓,但她不敢停下。

    腹中的小生命仿佛给了她无穷的力量,支撑她继续向前。

    ”站住!”身后突然传来马蹄声和呐喊,菲丝娜惊恐地回头,看到一队骑兵正穿过晨雾追来。

    她拼尽全力奔跑,却听到弓弦震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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