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人 第60节(第1/3页)

    漆星到点睡觉的习惯雷打不动,而且稳定要睡在三楼那个房间。

    漆洋检查了一圈,把尖锐的东西都收走,盯着漆星洗漱时,发现她手指甲似乎变短了。

    “又啃指甲了?”他捞起漆星的手观察,没有乱七八糟的咬痕,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甲面干净清爽。

    漆星跟着漆洋往自己手上看,像告状似的,把另一只手也伸过来:“啊。”

    “啊。”漆洋故意学她说话,想到牧一丛趁他睡觉,捉着漆星的手一本正经给她剪指甲,没忍住笑了出来。

    “疼吗?”他问漆星。

    漆星眼球骨碌碌转,把手收了回去。

    收回去就是不疼的意思。

    “不疼没事。”漆洋把她窝起来的睡衣领口拽好,“去睡觉吧。”

    回到一楼,漆洋嘴角仍勾着笑。

    他来到厨房,牧一丛在料理台前热汤,手法看着就不娴熟。

    “怎么偷摸剪小孩指甲。”他甩掉拖鞋,在牧一丛小腿上蹬了蹬。

    牧一丛头都没回,背过手很精准地拽过漆洋的右胳膊,在他被漆星留下指甲印的位置亲了亲。

    指甲印早就消失了,漆星又不是金刚狼,掐也掐不疼。

    但牧一丛覆盖在他手臂上的亲吻,却沿着胳膊的脉搏一路向上,让漆洋心口有种说不来的隐隐作烫。

    他凑过去看看汤锅,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闻味儿。

    “没规矩。”牧一丛轻轻“啧”他。

    “你最有规矩了。”漆洋吹吹汤,跟他拌嘴,“干得全不是人事。”

    “怎么了。”牧一丛把上漆洋的腰,把他往旁边流水台上推,两手撑着台子将人拢在自己身前,“哪件事冒犯到你了。”

    “别闹啊。”漆洋嘴上说着,人却举着勺子没动,“等会儿弄你一身。”

    弄一身这话,听在这种状态下的两人耳朵里,是会很自然往歪了想的。

    牧一丛盯着漆洋,不退反进,侵略意味十足地吻上他的太阳穴,顺着额角的曲线轻轻啄吻到眼皮,低声说:“欢迎。”

    人不要脸起来,那真是一点儿招都没有。

    漆洋的眼缝被温热地亲吻,睫毛一扑棱,差点儿没拿稳勺子。

    这口汤这会儿肯定是喝不进嘴了。

    他索性连汤带勺往水池里一丢,正准备和牧一丛好好辩论,手机突然在客厅响起来,炸了漆洋一跳。

    他忙推开牧一丛去沙发一通翻,从夹缝里把手机拎出来,来电人是邹美竹。

    “妈。”漆洋摁下接听,喊了她一声。

    “儿子啊。”邹美竹那边稀里哗啦乱响,一听就是在打麻将,扯着嗓子问,“到了吧?”

    “嗯。”漆洋顺便摸出烟盒点烟,“到半年了。”

    “哎呀——”邹美竹开了免提,一桌人都笑了。

    有个漆洋听着耳熟,但想不起是谁的阿姨,嘎嘎乐着说:“洋洋这臭小子,还是这个脾气。”

    “一天可能气我了。”邹美竹跟着睁眼说瞎话。

    邹美竹打电话来也没别的什么事,她早上还嚷嚷着不能跟着漆洋一起去不放心,去医院送完饺子回来,就打麻将打到忘我,都晚上十一点了才惦记起俩孩子在外地。

    “一路上还好吧?”她意意思思地问漆洋,“漆星怎么样?”

    “已经睡了。”漆洋说,“没什么……”

    他想说没什么事,话还没说完,背后就贴上牧一丛的胸膛。

    漆洋低头摁他的手,牧一丛掌心握在他腰侧摩挲,亲上漆洋的耳根。

    “……没什么事。”漆洋感觉沿着颈侧抻起一根麻筋,咽了咽嗓子才稳定住语气。

    邹美竹平时对漆星也不上心,这会儿不知道是抽风,还是想在麻友们跟前重塑一个伟大母亲的形象,念叨起来没个完。

    从漆星的生理期一直叮嘱到她都给漆星准备了什么衣服,那些阿姨跟着问“你家姑娘也还那样呢”?一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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