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政事(第2/2页)
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充满蓬勃野性的美。
楚栎静静看了片刻,方搁下帘幕,倚厢假寐。
良久后,车马停稳,春晗掀帘搀扶楚栎下车。
呼延玦府邸门前,那名楚栎曾有过一面之缘的近侍早已躬身相候,姿态较上次恭敬许多。
“楚小姐,殿下已恭候多时。”
楚栎微微颔首,以帕掩口,轻咳数声。
待步入宴厅,她面色已苍白如纸,唇色淡极,周身透着一股易碎的虚弱。
呼延玦迎上前,金眸中掠过一丝真实的讶异:“楚小姐这是……身体不适?”
楚栎缓缓放下绢帕,气息微促:“幼时落下的旧疾,此行匆忙,未带足药石,倒让殿下见笑了。”
“何至于连药都顾不上带?”呼延玦引她入座,语气似随意,目光却未曾离开她分毫。
楚栎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的弧度,未答此问,只转言道:“殿下,合作细则宜早定。北狄天寒,于我病体不宜,事毕需尽快返回安北。”
“那可真是遗憾。”呼延玦轻叹,眼底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玩味。他击掌唤人奉上一盏温热兽乳,亲自推至楚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