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3页)

批阅而后发下去让她们订正,太麻烦了。

    奚昭野做了几次便不耐烦了,偏偏还不能不做,每天她可都在这办公室与顾棠晚一起用餐。

    于是, 她便找了门路, 长期借鉴了同一个人的答案。直接抄她的答案太过明显,第一遍她通常会抄一半或是自己随便乱做。

    发下来的第二遍再将她的标准答案订正在作业上。

    反正就是动动手,几分钟的事,压根不要用脑子。看在是顾棠晚的作业的份上, 奚昭野还是腾出了时间。

    她做的明明滴水不漏, 有段时间顾棠晚抓抄作业的时候也没抓到她头上来,到底是哪里出现纰漏了。

    奚昭野按耐着心底的不解, 咧嘴冲顾棠晚笑。

    不管她是怎么看出来的,她都不能把人给供出去,哪怕被她揍。一旦从她嘴里说出去,那她在学校还混不混了。还是堂堂榕县一中的校霸。

    木质的戒尺搭在她的手上。顾棠晚沉默望着她,黝黑的眼瞳倒映着她散漫的笑容。她什么也没说,又等了一会。

    瞳眸如池潭凝固而成的墨玉,很沉很沉。

    奚昭野朝她扬了扬眉,“顾老师, 你说这话也要有证据吧。平白无故便冤枉……”

    啪,回答她的是一记重重的戒尺。

    手腕发力,劲风袭过,直接将奚昭野脸上的笑容撕碎了,抽筋动骨,露出了她狰狞狠戾的獠牙。

    掌心浮出一道红痕,发着烫。奚昭野下意识往后缩手,手指遮掩着她浮出痕迹的掌心。

    凶戾的眉,紧绷的脸,奚昭野抿着唇与同样散发着冷气的顾棠晚对视。

    戒尺轻轻拍了拍她蜷缩起来遮掩掌心的手指,顾棠晚沉声道:

    “伸直,别缩。”

    火辣辣的疼顺着掌纹向指尖蔓延,与往日里那些见血动骨的疼格外不同。

    手指动了动,顿了一会,奚昭野微抿着唇,硬邦邦地伸了回去,憋着一口气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戒尺下。

    “啪。”

    虎牙咬着下唇,刻出一道泛白的印记,奚昭野垂下眼眸,抑制着自己从小便练就的本能。

    扑上去,咬断她的咽喉。

    她确实抄袭了,也确实说谎了。这件事从客观上来说就是她做错了。顾棠晚教训她没错,她打她骂她她都认,只是……

    “作业抄袭,满口谎言。”

    顾棠晚淡淡道了一句。

    而后冷眼望着她的手发着颤,抑制着缩回的本能,再次摊开掌心递到她面前。

    戒尺有一搭没一搭点着她泛红的掌心,痒痒的,麻麻的。

    顾棠晚瞧着她倔强的面容,训斥道:“抬起头来,看着我。我有没有说过,作业可以空,可以错,就是不可以抄。还在我这里讲什么江湖义气,觉得自己这样很仗义,很酷。”

    “啪。”几乎是同样的力道分毫不差地打在同一个地方。

    “知道错了吗?”

    毫不留情的训诫,从始至终的严厉,奚昭野脸上的表情更凶了。若是让旁人撞见,指不定认为她想将顾棠晚撕个粉碎。

    手臂再一次扬起,戒尺划出一道弧线,这一次,并没有落下去。

    砰,顾棠晚将戒尺摔在办公桌上,微乎其微地吸了一口气。

    奚昭野用一片红印的手揪着自己的衣角,揉得糜烂。琥珀色的眼眸莹润着淡淡的水泽,她哑声道:“顾棠晚,还打吗?”

    睫毛颤了颤,一闭一睁,似乎过去了许久,顾棠晚轻声道:“出去吧。自己好好反省。”

    “顾老师,其实我刚才就想说了,你打得一点也不痛,是因为没吃饭吗?要不再多打两下消消气?”奚昭野仰着小虎牙,凑近了些,一字一顿地吐出了这句话。

    顾棠晚捏着桌边的手隐约发抖,眼中飘飘忽忽的薄雾消散了些,展现出了实质性的戾色。

    “出去!”

    啧,奚昭野嗤笑一声,将被打的右手踹进自己兜里,凶狠地撞开门,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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