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第3/3页)

的面部肌群和喉咙里挤出字眼,“哥……”

    “盛恪……”

    盛恪将他抱得更紧。

    “是……因为……”傅渊逸的喉咙哑得彻底,只留下些许无力的气声,“是……因为……”

    本能的“回避”阻止着这具身体,清除着大脑里跳出的每一个字。

    创伤一层又一层,是附着在身上的厚痂,就算有人承诺他们,会一点一点替他们剥离,不会再次疼痛。

    但受伤时的剧痛已经刻写在心脏上了,无论如何都会恐惧。

    周渡以前尝试过用延长暴露疗法来治疗他。那是一种让患者在治疗师的引导下,详细口述创伤经历,反复面对创伤记忆和触发场景,直到恐惧和焦虑逐渐消退的治疗方法。

    这种方法在傅渊逸的身上没能成功。

    傅渊逸的“回避”情绪非常重。当时他的身边也没有陈思凌和盛恪,没有可以提供他足以支撑这种疗法的安全感的人。所以每一次都进行不下去。

    傅渊逸不是不想说,是身体不让他说。是过去的一切困住他的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