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1/3页)

    傅渊逸毫无歉意地笑笑。

    洗漱完,跟着陈思凌下楼吃饭时路过客房,他朝里望去一眼,心脏猛地一紧。

    客房的床单一丝不苟,被子枕头的封套都还在,椅子也还是昨天盛恪出来时转到的那个角度。

    所以……盛恪守了他一夜,不曾回房,亦无安睡。

    七年,盛恪或许变了,变得更冷更沉默,也更封闭。

    或许没变,永远都无声地温柔着。

    内心的柔软再一次漾开,里面诸多感情傅渊逸难以理清,但有一个念头却无比坚定地蹦出来。

    “二爹。”

    “怎么?”

    “你能给我请个大厨吗?”想了想补充道,“嗯……还要一个营养师!”

    陈思凌对他的突发奇想见怪不怪,“又想做什么?”

    傅渊逸靠在门框,歪头看着窗外簌簌摇动的树影,抿出一个温和笑容——

    “我想——”

    “好好养一养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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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化了]我尽力了。燃尽了。(不知道在输出什么,总之就是…这样了)

    是三合一!三天的量都在这里了!

    明天应该没有,要休息一下手。[合十]别跑空。

    第79章 送饭

    傅渊逸说要养一养他哥,让陈思凌给他请大厨和营养师。

    陈思凌问过周渡的意见后,隔天就把人请回来了。

    盛恪让陈思凌别忘了带傅渊逸做雾化,陈思凌一天不敢拉下,赶场子似的两头跑。

    就这样过了一周,陈老板终于觉出了不对。

    请大厨和营养师是为了盛恪,但花的是他的钱。

    盛恪带傅渊逸看病,去的是私立医院,挂号费一次一千,一个礼拜的用药账单四位数,还不算检查费,花的也是他的钱。

    虽然这点钱对陈老板而言不算什么,但陈老板含辛茹苦兢兢业业,到最后人财两空,连口汤都没捞着。

    这算什么?!

    “没有我的?”陈思凌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家崽,再一次询问,“真没二爹的?”

    掷地有声。悲从中来。

    傅渊逸短促地“啊”了一声,尴尬笑笑,“对不起二爹,我的确、把你忘记了……”

    傅渊逸咳嗽好一点后,便开始更营养师一起研究食谱,说是要从这周开始给盛恪送饭。

    今天特地起了个大早,在厨房跟着厨师忙活一上午,最后准备了两份营养餐,一份给老太太,一份给盛恪。

    老太太的让陈思凌送去,盛恪的他自己送。

    他没把自己算进去,也没把陈思凌算进去。

    陈老板伤心欲绝,孩子养到二十七,第一次下厨居然不是为自己。

    傅渊逸看他二爹这么伤心,紧急回厨房去问还有没有剩的,最后端出来一小碟子——一朵西蓝花,两根芦笋,一片半黄油煎蘑菇。

    “二爹,你尝尝……”他还是知道不好意思的,没敢看他二爹。

    陈老板冷笑着把傅渊逸招到身边,指着那一小盘残羹冷炙无情地对他说,“下次去给你凌爹扫墓的时候,记得自己认错。”

    “二爹……这也要告状吗?”

    “不然呢?”陈思凌反问,“你把他对象养得这么差,不得道歉?”

    傅渊逸哭笑不得,求饶地合十双手,在脑袋前摇了又摇,求了又求,才让他二爹消气。

    人财两空的陈思凌走后,傅渊逸打包好另一份出发去盛恪的公司。

    中心地段的写字楼都有严格的门禁要求。傅渊逸没有预约,没人能作为他的接应人,也就没法在前台办理临时门禁,上不了楼。

    “抱歉先生,您要不然还是再联系一下对方?”

    傅渊逸捏着手机,犹豫半晌,最终还是没给盛恪打电话。他怕盛恪不想见他喊他回去,或者索性避开他,不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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