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3/3页)

第二次问出同样的话,“哥,你能不能不走?”

    盛恪不回答。

    他便又问,“那我咳嗽好之前都要做雾化,哥能来带我去吗?”

    “我会跟凌叔说。”

    愣在原地,实在想不出其他能留下盛恪的理由,于是捏住衣摆,勉强自己笑着说了一声,“谢谢哥……”说完,便逃回了楼上。

    他就是这么不切实际,幻想盛恪对他留有情分,幻想盛恪不那么恨他。

    否则盛恪为什么会给他打车,又为什么来带他看病?

    可现实如同一个无情的刽子手,一刀接着一刀地砍下来。

    盛恪始终对他不冷不热,他们之间变得生疏、见外。

    是陌生人了。

    不再是盛恪和傅渊逸。

    他们是陌生人了。

    情绪再次翻涌,压得胸口发疼,呼吸越来越急促,咳嗽趁乱造作。痛苦地掐着几乎被堵住的喉咙,控制着发抖的手在床上乱摸一气。

    他的手机呢?!他的耳机呢?

    明明就在床上的,枕头下,被子里……为什么没有?从床上无力地摔坐到地上,焦虑引起的躯体化症状还在蔓延,他快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