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3/3页)

 心跳因高烧和紧张而愈发的剧烈,扑通扑通撞击着胸腔。

    “哥……我、发烧了,你能不能……“

    “谁给你的号码?”盛恪冷声打断。

    “奶奶。”

    昨日病房,老太太的确问他要了手机号码。

    老太太说,以前傅渊逸时不时就会给她打电话,顺带捎上盛恪一起报平安,所以那会儿没想起来留他的号。

    后来傅渊逸走了,他也走了。几乎跟他们断了联系。那七年,她想问问他好不好,也不知道往哪儿打电话。

    所以盛恪留下了自己现在的手机号码。

    现在看来,老太太打的感情牌里有一部分是为了傅渊逸。

    听筒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和粗重的鼻息,而后是傅渊逸又闷又软的请求,“哥,你能来看看我吗?”

    “发烧就去看病,打给我没用。”盛恪说得不近人情。

    “可我没有钱……”

    “……”盛恪一噎。

    “我没钱看病。”烧哑了的尾调听上去可怜极了。

    但盛恪不为所动,“那你应该找凌叔。”

    “二爹在医院走不开,今天要陪奶奶做检查……“

    “账号多少?”盛恪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