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2/3页)

他发疼。

    “盛恪……”傅渊逸埋在盛恪的脊背。

    “盛恪……”

    七年的思念到最后只化为一个单薄的名字和在心里练习过千次万次的一句——

    “盛恪,能不能,让我再追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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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太难了太难了,我写不来啊写不来

    第77章 不言自明

    那场雨还是下下来了。

    夏天的雨水是温热的,可豆大的雨滴砸在脊背透进皮肤时,又是冰凉的。

    傅渊逸淋着雨,看着盛恪离开,双手重重压着闷痛的胸口。

    当盛恪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时,他便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

    甚至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费力而艰难地张着嘴呼吸,又猛地被雨水呛到,咳得面红耳赤再站不住。

    可盛恪不会回来。

    他哥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护着他了。

    以前的盛恪不会让他淋雨,不会让他受伤,更不会把他扔在原地不管。

    以前的盛恪,从来没有对他狠心过。

    但那个盛恪不见了,是他把盛恪变成现在这样,是他弄丢了那个很好很好的盛恪。

    他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盛恪看看他。

    看看他就好了。

    他要的没有很多。他不贪心的。

    雨越发的大,雨幕像是浓厚的雾,将人掩埋。

    人群匆匆而过,伞上落下的雨,走路带起的泥,溅到傅渊逸的白衣上,头发上,脸上。

    他没有躲,只是锁紧双膝,埋下头。

    可忽而,雨不再往身上砸,有人停在了他的身侧,为他撑伞。

    他抬头望过去,不是盛恪,是一张陌生脸孔。

    那人嘴唇张合,“是傅先生吗?有人为您订了专车,送您到碧芸别墅区。是您没错吧?”

    傅渊逸依旧蘑菇一样蹲着,他抬手指了指耳朵。雨声砸在伞面实在太吵,他听不清。他本就不是听障,分辨唇语能力有限,加之是不熟悉的人,便读不明白了。

    好在那人耐心不错,支着伞单手掏出手机,给他打下刚才的话。

    傅渊逸接过手机,念了一遍。

    又一遍。

    再一遍。

    直到那人拍拍他的肩,他才舍得移开眼睛。

    “是您吗?”

    “是,是。”傅渊逸连连点头。

    刚才还像被抛弃惨兮兮的人,一下就变得明媚了。

    真怪啊。那人收起好奇心,问傅渊逸能不能自己站起来。

    傅渊逸回答可以。

    他中途还是搭了把手,傅渊逸蹲得久了,呼吸又不好,站起来后踉跄了一下。

    上了车,他给了傅渊逸一条干净的毛巾。

    跑车多年,这种情况遇见不算少数,各种东西一应俱全。

    相对安静的空间,傅渊逸也能听见一些声,所以他抱着副驾的座椅凑上前,“师傅,刚才,你打在手机里的话,可以不可以对我,说一遍?”

    “什么?”

    “您对我说一遍,可以吗?”傅渊逸很乖很礼貌地重复。

    果然是一位奇怪的乘客。但他还是照做了。

    傅渊逸侧耳听得认真,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莫名亮了起来,“谁替我,订的车?”

    明知故问。但他就是想亲耳听到。

    “是尾号0626的一位先生。”

    傅渊逸一边咳着一边笑,同司机说了好几遍,“那是我哥。”

    司机礼貌笑笑,还是觉得这位乘客怪异得很。

    “我哥,咳……怎么跟您说的?咳咳……”

    可惜他咳起来后,又听不清了,只能让司机等红灯的时候帮忙打在手机里。

    这次用的是他自己的手机。

    【那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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