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第2/3页)

无限度地蔓延在这个冰冷的夜,裹挟每个人的心脏。

    唯有盛恪,单薄的蜷缩在走廊里的移动病床上,如同听不见看不见般,不言不语。

    蒋路尝试跟他沟通,“兄弟,到底怎么了?”

    “哑巴了?”

    “你倒是说句话,你嗯一声也行啊。你这样……我他妈有点害怕。”

    蒋路最后没办法了,掏出手机,“你再不说话,我打电话给傅渊逸了啊。”

    盛恪紧闭的双眼挣了挣,睫毛簌簌抖动,却没能睁开,只是眼角慢慢流出了泪。

    “傅渊逸。”许久胃酸反复灼烧过后的喉咙沙哑异常,“傅渊逸……”

    他重复着。

    “真的……有这个人吗?”

    “说什么呢……那不是你……”蒋路的声音忽而顿住,因为在他点开的页面里,傅渊逸的微信头像变成了黑色,名字也成了一个虚无的空格。

    怎么会……

    “我的……什么?”盛恪睁开眼,赤红的双眼,仓惶失焦。

    “盛恪,你别吓我……你和逸宝……,不是,你上周不是还回去陪他了?”

    盛恪低笑一声,“是吗?”

    上周还缠着他要抱一下,亲一下的人,真的叫傅渊逸吗?

    他真的爱上过谁吗?

    他的爱人是叫傅渊逸吗?

    可,傅渊逸呢?

    他牵得那么紧的傅渊逸呢?去哪里了?

    “我跟他说,我说,你别怕,你别多想……你别多想……”盛恪喉头梗动,哑然无声。

    他拿手盖着眼睛,指节大幅度地痉挛着,颤得仿佛神经失控。

    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症状,他又是为了什么而在难过……

    “蒋路……”

    “诶。”向来冷静自持的人,突然在他面前哭,哭得教人心都要跟着碎了。

    可蒋路对此束手无策。他帮不了盛恪,也回答不了盛恪。

    因为盛恪问他,“傅渊逸……是谁?”

    傅渊逸是谁?

    盛恪呼出颤抖发烫的气息,却咽不下藏在话音里的眼泪。

    “我的爱人……是谁啊……”

    从17岁到21岁,傅渊逸给了他家,也给了他爱。

    却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他。

    放弃他。

    于是那个从不言苦,不言痛的少年人,无声恸哭。

    从此,他再也无法提起那个名字。

    那个——

    曾经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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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化了]累了。

    破完了,我该跑路了。

    再见之时就是盛霸总登场之日。

    第74章 七年后

    “陶陶,你家老板又走了?”

    陶梓从电脑屏幕后幽幽抬头,伸手自然地接过行政手里的文件。

    “嗯,上周五飞的。”她熟练地在需要签字的地方贴上标签。

    “这次走多久?”

    “没具体说,估计还是一个月左右吧。”

    行政莞尔。

    陶梓也叹气。他的老板,盛恪,称得上是她职业生涯遇到过的最怪的老板。

    她的这位老板,话非常少,不苟言笑的程度堪比她以前高中教导主任,仿佛天生嘴角向下,面部肌肉瘫痪。

    除了工作基本没有什么生活上的事情交代给她。

    要知道,身为秘书,很多时候都免不了要处理老板私人生活上的一些事,但在盛恪这里几乎没有。

    当然,她老板的生活里,可能只有工作工作工作……

    无论她什么时候上班,什么时候下班,盛恪总在。

    她偶尔周末来拿东西,也能撞上。

    就在她以为她这位老板是全年无休的那种刻苦型霸总时,他老板休假了。

    休一整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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