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2/3页)

。”傅渊逸摇头,他拉着盛恪,“我在想,等你有空了,我们直接飞去找二爹好不好?”

    盛恪自然应允。

    他们跟陈思凌已经有小半年没见了,这段时间陈思凌一直在建立海外市场,世界各地到处飞。

    他们之间有时差,总是白天对黑夜。

    陈思凌没不惦记家里这两个小的,尤其是这个自己一手养大、身体又特别弱的,隔三差五便会找个时间打来视频。

    但傅渊逸知道他累,即便想他想得要命,开口还是会催着陈思凌去睡觉。

    “二爹!都几点了,快去睡觉!”

    陈总这种时候会支着下巴,凑近着屏幕瞧他,然后笑着吐槽这个小的:“哟,这屏幕前的娃娃谁家的?才几个岁啊,怎么跟老年人似的,张口闭口就是喊人睡觉?”

    “你那儿都过一点了!”

    “崽啊,你二爹今年几岁?”

    “啊?”傅渊逸反应慢了半拍的回答,“41。”

    “是啊。”陈思凌接着他的声儿,“41,正是一枝花的年纪!哪能浪费在睡觉上!就得美酒配良夜。”

    “……”傅渊逸哽了哽,“二爹,你醉没?”

    陈思凌低笑,拿着酒杯一敲镜头,“酒量好着呢。”

    然后镜头突然就被移开了,傅渊逸看不到陈思凌了,但能听见他含糊又低沉的轻语,“要是真能喝醉,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念……”

    “就好了。”

    再后来,陈思凌睡着了。

    视屏没有挂断,傅渊逸就这么陪着陈思凌。他听见陈思凌在梦中的呓语,很含糊,含糊到几乎分辨不出来。

    可他知道,他二爹喊的是他凌爹的名字。

    一声又一声,带着低微的啜泣。

    没有人会让陈思凌伤心成那样了。也没有人会让陈思凌那般难过。

    那年暑假,是盛恪陪傅渊逸陪得最久的一年。

    他们又做过几次爱。傅渊逸说自己是小色胚,每天想着跟盛恪酱酱酿酿,是他最开心的时候,脑子里只有盛恪,不会被那些起起伏伏的情绪拉着。

    虽然他还是在吃药的,但药量减了一些。

    神经类的药物会让他变得迟钝,一开始用药的时候,他的情绪、记忆都有大段的空白。

    盛恪回来后把他照顾得很好。他的感情有了落点,有人托着他、陪着他,很多东西便有了出口。

    晚上也不再频繁吃安眠药了。

    大多时候都是盛恪哄着他睡,只偶尔像是雷雨天,人的兴致、情绪本就容易被外界因素影响的时候,盛恪还是会安排他吃一点安眠药帮助睡眠。

    盛恪的宠溺,一定程度上助长了傅渊逸的依赖情绪。

    所以等到暑假快要过完时,傅渊逸便开始焦虑盛恪要走的事。

    盛恪把来回踱步的他拦下来,让他跨坐到自己身上,捧着他的脸,迫使他看他。

    “逸宝。”

    傅渊逸的眼瞳微颤,眼神飘了会儿,才定在他身上,“对不起哥……我控制不住。”

    “把我前两天同你说的话,复述一遍。”盛恪口吻近似命令。

    傅渊逸愣了几秒,才一板一眼地重复:“你说你会回来实习,回来读研。你说我们只是每周分开四天半,就算周五晚上你回不来,周六也一定会回来。周末、我们一定会见面,哪怕一天、半天,或是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我还说什么?”盛恪托住傅渊逸的后腰。

    傅渊逸俯下身抱住他的脖子,凑在他耳边低声,“你还说,只要我想你,随时给你打电话。多晚你都在。”

    “你不会关机,不会不接电话。”

    盛恪揉弄他的后颈,“记住了?”

    “嗯……”傅渊逸的唇带着一点温热贴在他的颈侧,“哥,跟我在一起是不是挺累的?”

    问的结果,是被盛恪用力揪了一下后颈皮。

    傅渊逸不怕痛,还是抱着他,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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