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2/3页)



    现在的傅渊逸把人惹了也不哄,恃宠而骄、为所欲为地戳着人的心事说。

    盛恪看着他,盯了好一会儿,抬手捧了他半张脸。

    “怎么了?”傅渊逸凑过去亲亲他。

    盛恪不说话,拇指轻轻擦在他的眼下。

    明明每个月都见,可就是刚才那么一瞬,车外灯光恍惚的那一下,他突然觉得傅渊逸不再是他养着的漂亮小花了。

    即便还是那张娃娃脸,眉眼却长开了许多,那双澄澈的眼睛里也多了些别样的东西再里头。

    即便他还是那样黏人,看上去有些小孩心性,但到底不再是四年前那个十六岁的少年人了。

    时间真的很快。

    四年,一眨眼竟然过了四年。

    “到底咋了?”傅渊逸收敛了玩心。

    下一秒,盛恪吻过来,将他压在车窗,吻了很久。

    傅渊逸怕吓着司机,心虚地偏头朝驾驶座看去,却被盛恪强硬地掰回脸。

    盛恪还咬了他,似是惩罚他的不专心。

    傅渊逸总觉得盛恪野,既温柔也偏执。

    他像是藏起了自己疯狂的占有欲来爱他,又在某些不经意地瞬间,漏出一些卑劣的本性。

    那夜傅渊逸过得水声火热。外面隆隆打着闷雷,后又下起暴雨。

    他身上染了水汽,潮湿、黏腻。

    甫一开始觉得冷,后来水汽融成了汗液,便烧得人热。

    他恍惚地看着打在玻璃窗上的雨,看着那一点晕开的光,它们摇动、晃眼,最后雨滴汇合在一起,沿着玻璃滑落。

    后半夜傅渊逸没怎么睡着。

    盛恪抱着他。他总喜欢从背后抱着他,将他圈在怀里。

    他又问傅渊逸在学校里是不是都好。

    傅渊逸也和平时电话里回答的一样,说自己很好。

    “咋那么操心呢,盛恪?”傅渊逸捏着盛恪的手指笑他。

    盛恪沉默了会儿说,“蒋路说,一个人在外都是报喜不报忧。”

    傅渊逸笑起来,笑声通过他们紧贴的身体传过去,挠在盛恪心上。

    他回答:“孩子都好,没被欺负,请我哥放心。”

    盛恪把他翻过来,盯着他看了会儿才说:“我之后会忙。”

    “知道了。”傅渊逸手不消停地去拨盛恪的薄唇,“能去给你过生日么?”

    盛恪摇摇头,“我不一定在。”

    去年也是这样,盛恪的二十岁,他忙碌于各种比赛,傅渊逸没能过去给他过。

    今年也还是这样。

    “生日不重要。”盛恪说。

    “那什么才重要?”傅渊逸明知故问,黑亮的眼睛里藏满了昭然若揭的秘密。

    盛恪低笑一声,喉结微动地在傅渊逸耳边低吟出那个唯一的答案——

    “你。”

    第57章 撞破

    (57)

    盛恪生日那周,他没在北京,两人没见上。

    等好不容易打上电话,离生日已经过去一周多了,傅渊逸觉得自己像在坐牢,天天盼着盛恪来巡视。日思夜想,想得哪儿哪儿都不得劲。

    “异地恋也太苦了……”傅渊逸踩着落叶绕着树根打圈。

    这个城市一入秋便落了好几场雨,冷空气骤然降临,外面起了大风,盛恪能听见风声,也听见树叶摇动的沙沙声。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傅渊逸的话,于是道:“少吹风,别感冒了。”

    傅渊逸问他,“盛恪,你想没想我啊?”

    盛恪叹了口气,说想。

    傅渊逸踢着脚下的小石子,扭扭捏捏地说:“那……你不表示表示?”

    盛恪没他那么活络的心思,一时没明白他所谓的“表示”是什么意思,想了一瞬回答说,“空了我回去。”

    “不是这个。”傅渊逸吸吸鼻子,嘴里像含了颗枣,“不是说想我么,你、你表示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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