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3/3页)

重就轻地说他的分够在这里上一个不错的二本。

    “盛恪!”

    盛恪蹙眉看过来。

    傅渊逸那会儿上了脾气,只字不提自己一心想要跟盛恪离得近一些的心境,只嘴快地吐出一句,“你能不能别老管着我!”

    盛恪又开始不说话。

    俩小的闹僵,霞姨看着着急,出来打圆场喊他们去吃饭。

    但他们一个在气头上,一个憋着不肯好好说,一顿饭吃得怎么都不是滋味。

    晚上傅渊逸又发起烧,唇色褪得干净,冷汗一程一程地出,睡一会儿又被噩梦吓醒。

    后半夜是盛恪抱着他睡的。

    昏暗的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彼此的鼻息。

    盛恪安抚地捏着傅渊逸的后颈,而傅渊逸偏头吻在盛恪的颈侧。

    但直到盛恪拖着行李箱上飞机,他们都没能向对方妥协。

    如今傅渊逸选择顺从,并非认同盛恪,而是因为他知道盛恪真的爱他,所以愿意让步。

    让自己始终陷于盛恪的掌控。

    一月一次的见面,盛恪如期而归。那天刚好是傅渊逸二十岁的生日。

    一个月累积的想念,上一次不欢而散的情绪,爱与被爱的表达,全都在吹熄蜡烛后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