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第2/3页)

渊逸心里骤然一空。

    “如果你觉得凌遇叔是你害死的,自己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那么——”

    盛恪声音缓而沉,像一把不够尖锐的刀,没有一下捅进心脏里的疼,而是一点一点顶破皮肤,教伤口血流如注。

    他坐在湖边,凝视着自己又颤起来的手说——

    “那么——”

    “你就和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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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我咋觉得这本走到现在越来越难了……

    (没在这里破镜……别怕…)

    第48章 不分

    傅渊逸哪里会跟盛恪分,哪里舍得跟盛恪分。

    他知道自己有问题,于他而言凌遇就像是一场好不透的感冒,每次提起来都要让他发一场高烧。

    要抽掉他所有的力气,要让他疼,让他呼吸困难。

    他不会好起来,只会一点一点加重,直到被吞食。

    他逃不出来。他陷在里头。

    后来盛恪来了。他抓住了他。

    他其实说不出盛恪到底做过些什么,勾得他那么、那么爱他。

    他哥的情绪总是很淡,他太内敛太压抑。闷不做声,也不表达。

    可他每次生病,盛恪不管在哪里,能不能回来,他都回来了,都到了他的身边,陪着他、守着他。

    盛恪因此吃过处罚,旷过课,也曾在医院走廊枯坐过整整一夜。

    还有每两个月一次的心理复诊,盛恪从未假手他人。

    哪怕当天来回,累得能在地铁上睡着,他也要自己带傅渊逸去。

    那一张张往返上海与北京的机票,如果还盛不住盛恪的爱意,那傅渊逸也不知道究竟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值得他去珍惜的。

    盛恪就是这样的,说的少,做得多。

    从来纵着他,宠着他。他想要的,他都给。

    他没有的,他就去挣来给。

    傅渊逸还能奢求什么呢?他也想把心挖给盛恪看。

    他很爱盛恪,却偏偏也是他,让盛恪那样难过。

    盛恪上一次提及“分手”,不过是半真半假,对他的惩罚。

    可这一次……傅渊逸分不清了,他哥到底是要治他,还是真的不想要他了。

    盛恪的语气那么难过,连他听着心都会拧起来,会跟着疼。

    他说不出话,不敢说,不敢应。

    躁动的风声在电流中徘徊,傅渊逸不知时间,他只知道自己背脊僵得发疼,他和盛恪好像就这样举着手机,沉默了几个小时。

    或是一整夜。

    他不知道,他不记得了。

    他仅仅记得,最后……那天的最后,盛恪喊了他的名字。

    他哥像是也蜷缩着,所以声音闷在了臂弯间。

    他喊他的名字,每一个音节都碎得快要教人听不清楚。

    他又喊他逸宝,一声声的……

    “逸宝……逸宝……”盛恪真的很想把傅渊逸养好……可他发现自己做不到、做不好。

    所以他不断地问,“傅渊逸,你能不能告诉我……告诉我该怎么办……”

    傅渊逸曾经问过盛恪有没有害怕的事。

    现在他知道了,知道他哥到底怕什么。

    盛恪最怕无法把傅渊逸带出那条黑色的巷子。

    最怕傅渊逸松开他的手,跟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是我害死了凌爹。”

    “如果没有我就好了。”

    “如果没有我就好了。”

    夏天来的时候,盛恪也该回来了。

    但这次盛恪晚了十几天才回来,回来之后没多歇,还是去陈思凌的公司实习。

    傅渊逸头顶上“分手”buff没消,盛恪上哪儿他都想跟着,却又跟不到。

    心里没点安全感,急得嘴里撩泡。

    他开学就高三了,虽然国际学校没有那么卷,班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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