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第2/3页)

涌过来,把这一带的交通弄得不堪重负。

    离体育场还有两条马路就已经开始堵车。

    二十分钟挪了一个红绿灯,最后傅渊逸不得不下车,走过去。

    车道两旁栽的是悬铃木,市政冬季就开始修剪枝条,但季节一到,依旧飞絮漫天。

    新闻一直在提醒过敏体质的市民做好防护。

    傅渊逸戴了口罩,全程没敢脱下,却还是嗓子痒,不断在咳。再加上艳阳天,隔着口罩加重了呼吸的难度,到后来傅渊逸只能时不时将口罩拉离一些,缓一缓,再戴上。

    周渡跑完了三千米,跑得纵情忘我,真拿了个第一回来。

    隔壁好几个班的女生给他送水,周渡都没要,从自己兄弟拿随手捞了瓶,就来找傅渊逸,想问问他逸哥有没有被他的飒爽英姿所吸引,为他沉醉、着迷。

    骚话憋了满肚,等见到傅渊逸,一句也说不出了。

    “逸哥,咋了?”周渡紧张兮兮地问。

    傅渊逸脖子低垂着,喘气的时候整个上半身跟着在起伏。

    攥在胸前的手把衣服勒得死,另一手则撑着椅子,仿佛这样才能坐稳。

    额上全是汗,快要洇到眼睛里。

    傅渊逸抬着肩蹭口罩,周渡见状,连忙帮他把口罩拉下来。

    傅渊逸说:“周渡……我有点、有点难受……你、你能不能……替我、请个假……”

    这是第一次傅渊逸向他求助,周渡一下愣了。

    “周渡……”

    “我在我在。”周渡跳起来,又蹲下去,“我去请,我去请。”说罢站起来摸裤兜,“我先打电话给司机来接我们。”

    周渡电话拨到一半,又手忙脚乱地把傅渊逸架起来放到一旁阴凉地儿,随手抓了个人让他看着傅渊逸。

    他去请了假,然后让他爸给家庭医生打电话,让司机一并接过来。

    阵仗搞得太大把班主任给吓着了,忙过来看傅渊逸的情况。

    傅渊逸说说话费劲,闭着唇只摇头或点头,最后实在没力气了,拉了一下周渡的衣摆。

    周渡这回长脑子了,过来替他发言,让班主任放心,不用过分操心他们这儿。

    等了一刻钟,车来了,周渡半扶半搂地把傅渊逸架上车。

    车里开着空气循环和空气净化,家庭医生给傅渊逸吸了点氧,这才把傅渊逸的呼吸缓下来。

    周渡瘫在傅渊逸身旁苦哈哈地控诉,“逸哥,你可把我吓惨了……”

    他刚跑完三千米时没觉得有什么,这会儿感觉自己手脚像灌了铅,喉咙里能咳出血。

    “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吗?”周小公子指着自己说,“是条累狗。”

    傅渊逸眼睫毛上还黏着汗,笑得时候被阳光打得亮闪亮闪的,可好看。

    周渡瞧着他,一边跟着笑,一边在想怎么能才把傅渊逸那烦人的哥从傅渊逸的身边弄走。

    最好这辈子都别特么回来了。

    而当傅渊逸对他说“周渡,谢谢你”的时候,周渡已经在盘算以后要和傅渊逸在同性合法的国家领证了。

    不过傅渊逸不咋听话,没肯跟周小公子上医院。

    “我可能是有一点飞絮过敏,没事的……家里有药的。”

    周渡说不行。

    “周渡……我不想去医院……”

    傅渊逸说话没什么力气,让周渡误以为他在对自己撒娇。立马转了态度,说不想去就不去了,“要是有事你再给我打电话!”

    事后,周渡很后悔,非常后悔,后悔被傅渊逸乖巧又带着一点点破碎感的漂亮模样给迷惑了。

    咋就信了他的邪?

    但其实傅渊逸自己也没想到这次过敏有这么严重。

    回到家睡了一觉,结果被强烈窒息感憋醒。坐起来也还是喘不上,张着嘴,上一口气赶着下一口气。

    可他的呼吸道仿佛被堵住了,只留下一条细线般的缝,让他得以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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