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第3/3页)

…”

    “你少黏人,就没那么苦。”

    “我控制不住。”傅渊逸舔开他的唇齿,吻进去。

    他说——

    “我是病态的。病态的黏人,也病态地喜欢着你。”

    今年清明,盛恪跟着一起去上坟。

    陈思凌依旧惹眼地抱着一大束黄玫瑰。

    而傅渊逸还是那絮絮叨叨的小话痨,跟他凌爹说自己是怎么追的盛恪,从宿舍到北京,又告状说盛恪老跟他生气。

    陈思凌最后听不下去,给他赶到一边,“你凌爹在下面都得嫌你烦。”

    盛恪不在身边,傅渊逸就钻陈思凌怀里,吸着鼻子说:“我还有好多话想说……好多好多……”

    陈思凌拍拍他的后脑勺,说:“忍着。”

    独自悲伤的傅渊逸扯扯陈思凌的贵价衬衫:“二爹,你就不能安慰安慰小孩儿?”

    陈思凌说:“那是你哥该干的。”

    傅渊逸回头望过去,盛恪跪在凌遇的坟前。他们站得远,听不到盛恪在说什么,但盛恪表情郑重地磕下了三个头,又拿起笔沾了漆,补全了碑上缺损的最后一笔。

    回去路上,傅渊逸问盛恪对凌遇说了什么。

    盛恪回答:“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