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第3/3页)

吻没这么蜻蜓点水的,到他这里,盛恪还要顾着他能不能喘上。

    傅渊逸调好了呼吸就去讨吻,牵着盛恪说:“再吻一下。”

    已经是散场了,人来人往,傅渊逸却在这里问他讨吻。

    盛恪哭笑不得。

    傅渊逸委屈,“我都等这么久了,就一下啊?”

    黏人精到底是黏人精,接个吻都比别人黏糊。前前后后地追着,一定要满意了才行。

    盛恪说他像小狗,傅渊逸就冲着他“汪”,汪完了问能不能再吻一下。

    盛恪没办法了,在他唇边啄了一口说,“乖点,回去了再补。”

    傅渊逸说好,“我再忍忍。”

    其实哪止他一个人难受,盛恪吻他的时候,心跳比结尾高潮的音乐还大声。

    呼吸乱得一塌糊涂,手也在抖。

    想了太久也藏了太久,得到时候就像梦。怕呀,怕一睁眼,是个梦。

    可也欢喜,在梦里和傅渊逸吻一场也是馈赠。

    到现在,烟火谢了幕,人群散了场,八月的风来了又走,傅渊逸的心跳抵着他的,他都还觉得不真切。

    所以,盛恪也有脑子不好用的时候,不灵了、不转了,都是以前失去的太多,没拥有过什么留下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