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2/3页)

 盛恪的手抚过他的额,停住,俯身吻在自己手背上,“要不要睡一会儿?”

    “哥,还有糖吗?”

    盛恪从口袋里摸了一颗,拆了包装喂给他。

    傅渊逸含着糖,靠着盛恪一路睡到家,到家后喝了口水,又蜷进房里去睡。

    如同某种冬眠的动物,用睡眠来抵御严寒,度过危险。

    盛恪什么也没干,傅渊逸睡觉,他就在旁陪着。

    阳光漫过纱帘,从金色变成橘色,最后太阳西沉,夜幕升起。

    盛恪看到了时间从傅渊逸身上缓缓流淌而过。

    然后呢?

    时间走了,留下了依旧痛苦的傅渊逸。

    它带不走任何,也治愈不了任何。

    傅渊逸的伤口结了厚重的痂,一层又一层,一年又一年。

    结痂之下,依然溃烂生疮。

    傅渊逸委顿了一天,隔天看上去就好了许多,恢复了元气。

    然后,他哥便去他二爹的公司实习了,甚至没点缓冲!

    傅渊逸一早醒来,脑子还钝呢,听闻这样的噩耗,卷毛都耷拉了。

    “哥,你今天就去了?不多陪我一天?”

    盛恪系着纽扣,回了个淡淡的“嗯。”

    傅渊逸彻底枯萎了,在床上抱着被子问,“那我咋办?”

    盛恪看他一眼,“在家待着。”

    傅渊逸脑袋创进被子里,闷声说,“全家我最笨,我最弱,现在我还最闲最废物了哇……”

    盛恪过去,在被子团上轻轻拍了两下,“那你问问凌叔,问他能不能让我把你也稍上。”

    傅渊逸钻出来,才闷了几秒就有点喘了,“真的?”

    “嗯。带上你的暑假作业。”

    “……”傅渊逸的天又塌一回。

    最后他没跟着盛恪去,他完全不想在陈思凌的总裁办公室里丢脸地做他的高一暑假作业!

    去是没跟着去,但心没少操。

    一会儿问盛恪忙不忙,一会儿问盛恪有没有挨欺负。中午盛恪刚午休,他已经开始问他啥时候下班,几点回来。

    但这种关心只持续了一天。

    第二天盛恪一条消息也没等到,同事看他中午对着手机吃饭,以为他在和女朋友视频,过去才发现,盛恪只是盯着手机而已……

    还是锁了屏的手机。

    谁都不知道他在看什么,等什么。

    那天盛恪下班了才等到傅渊逸的一条消息。

    辶免丶:@陈思凌二爹,汤泽约我去古镇,两天一夜,我能去吗?

    陈思凌二话不说,转过去两千。

    陈思凌:注意安全。

    辶免丶:[爱你]

    盛恪看完消息,长长吐了口气。但直到进家门,他那口气都没倒顺。

    “哥回来啦?”

    不等盛恪回答,傅渊逸已经拿着自己的牙刷毛巾从他面前略过了。

    盛恪面无表情地换鞋,换完鞋抬手捏住眉心,在玄关枯站。

    “哒哒哒……”

    “哒哒哒……”

    傅渊逸的拖鞋声过来又过去,扰着人的神经一跳一跳不安宁。

    盛恪忍无可忍,一把将他箍到面前按下,“傅渊逸!”

    “咋啦?”

    对上傅渊逸无辜的狗眼,盛恪有火难发,但一口气梗在喉口也咽不下。

    于是一掰傅渊逸的下巴,警告他:“不准和汤泽睡!”

    傅渊逸嘴角要笑不笑地压着,眉眼早已弯成月牙,“不跟他睡。订的大床房。”

    盛恪挺不情愿让傅渊逸和汤泽出去的。

    撇开吃醋这层,去年傅渊逸和汤泽去迪士尼,全须全尾出去的,胸口紫了一片回来的。

    汤泽在盛恪这里实在没什么可信度。

    可傅渊逸也得有自己的社交,他到底是不能真当个变态,把傅渊逸捆身边。

    而这次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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