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3/3页)

么好撒谎的。

    撒谎也没用,他哥跟装了测谎仪似的,总能拆穿他。

    何况再过几个月他哥就要走了,他虽然对陈思凌说得信誓旦旦,说盛恪去哪儿他追到哪儿。但其实心里没什么底。

    以前老听别人说,“到了大学就不一样了。”

    到底什么不一样了呢?

    大概什么都不一样吧。圈子不一样了,眼界不一样了,什么都不一样了。

    从高中到大学,就像从少年到成年,那种突然的成长与变化,傅渊逸觉得自己会追不上。

    他在盛恪的生命里出现得太晚了,占据得时间太短了。

    他是盛恪的便宜弟弟,盛恪是他的便宜哥哥。

    盛恪到了大学,到了新的城市,未来什么样,谁都说不好。

    盛恪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老把眼睛放他身上,谁也说不准。

    所以他才要听盛恪说一句“养他”,算给自己讨一个不算承诺的承诺,骗自己一下。

    盛恪现在说要带他去看心理医生,他并不抗拒,很乖地点头说好。

    因为他知道,这样的“陪诊”不会持续太长时间。

    盛恪终归是要走的。

    傅渊逸尽职尽责地送考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