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3/3页)

'max”几个字母歪歪扭扭的,还有些被人抠了角,皱皱巴巴团在一起。

    傅渊逸要了一份关东煮。

    他掏出手机,想给盛恪打电话,又怕盛恪听出来他在外面,问东问西。

    于是作罢。

    关东煮他要了辣的,吸溜魔芋丝的时候被呛了口,咳得面红耳赤。

    接着就有瓶水哐地砸在桌面上。

    傅渊逸含着眼泪水看过去,看到了他哥冻住的脸。

    盛恪拧开花茶,怼到傅渊逸嘴边。

    傅渊逸缩着脖子喝了两口——是暖柜里拿的。

    温热带甜味的花茶压下嗓子里的辣,傅渊逸吸着鼻子问他哥,“你不是明天回来吗?”

    盛恪把他的关东煮换给自己,把不辣的推过去。

    “自己在这干嘛?”

    傅渊逸挑着里面的北极贝,“跨年。二爹太懒了,窝在家里不乐意动。”

    “我就自己出来了。”

    盛恪抬眼,“在便利店跨?”

    傅渊逸嘿嘿一笑,“饿了么,进来吃点东西,等下去江边看灯,还一个小时呢,来得及。”

    “哥,你和我一起去不?”

    “不去。”

    十二月三十一号,零度的江边。他理智尚存。